我们刚才……是在跟那种传说中的东西打架吗?还把它打跑了?”
棲星则甩了甩被后坐力震得有点发麻的手腕。
然后,迎上眾人聚焦过来的,混合著震惊、疑惑、审视以及一丝后怕的目光。
眨了眨眼,露出一个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又带著点小得意的笑容:
“那什么……惊喜不惊喜?意外不意外?”
眾人:“……”
空气,一时有些沉默的尷尬。
只有地上苦苦哀嚎的丹枢,和那座已经停止冒烟的巨型丹炉。
默默见证著刚才那场匪夷所思,快节奏到让人跟不上的反转群殴。
符玄嘴唇动了动,目光在棲星脸上以及幻朧消失的地方来回扫视,
显然有满腹疑问和震惊需要理清。
一个绝灭大君潜伏身边,还被以这种……匪夷所思的方式打跑。
这完全超出了常规应对预案。
但他最终只是深吸一口气。
將翻涌的思绪强行压下,脸上重新浮现出属於太卜的决断和凝重。
“……罢了。”
符玄开口,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但更多的是紧迫。
“此间诡异,疑团甚多,但眼下时间紧迫,非深究之时。”
他转向瓦尔特女士和棲星等人,语速加快:
“丹枢伏诛,毒雾已散,然建木根源之患未除。
其力量核心皆在鳞渊境。
我等需儘快赶至彼处,方能彻底解决此祸。”
他抬手示意一名云骑军官:
“引星穹列车的诸位前往港口。
那里备有特製星槎,可渡渊而过,直抵临渊境外围。”
“明白!”
军官领命。
“诸位,请隨我来。”
符玄对列车组点了点头,当先转身,朝著另一个方向快步走去。
云骑军迅速行动起来,一部分留下打扫战场,看押残余。
另一部分精锐则紧隨符玄和列车组。
棲星一边跟著队伍走,一边心思已经飞到了別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