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突然变个符玄的样子走进去,看看青雀会不会嚇得把牌扔了。
但眼角余光瞥见身旁瓦尔特女士平静却自带威严的侧脸。
立刻把那点小心思摁了下去。
算了算了,杨姨在呢,收敛点。
於是他只摸了摸鼻子,露出一个果然如此的笑容,对瓦尔特女士小声道:
“杨姨,看来就是这位了。咱们……等会儿?”
瓦尔特女士看著牌桌边那个全神贯注於牌局,仿佛天塌下来也要先胡牌的少年。
沉默了两秒,推了推眼镜,脸上没什么表情,只轻轻嘆了口气:
“嗯。客隨主便。”
三月七凑到棲星旁边,小声吐槽:
“哇,太卜司的人都这么……隨性的吗?约了人,自己还在打牌?”
“可能……这位比较特別。”
毕竟他还信奉劳逸结合那一套呢。
棲星憋著笑。
穹则安静地站在一旁,面具后的目光扫过牌馆內部。
又落在青雀身上,似乎在观察这个新出现行为奇特的仙舟人。
牌局似乎到了关键时刻。
青雀眉头紧锁,手指在几张牌之间犹豫,嘴里念念有词。
对面的牌友也紧张地盯著他。
终於,青雀眼睛一亮,啪地打出一张牌:
“六条!”
“胡了!清一色,门清,坎张!给钱给钱!”
他对面的牌友立刻推倒面前的牌,哈哈大笑。
青雀看著对方的牌面,懊恼地“啊呀”一声,抓了抓头髮:
“就差一点!你今天手气可以啊!”
一边说,一边利索地掏钱。
结了帐,青雀这才伸了个懒腰,从椅子上站起来,还不忘冲牌友挥挥手。
“得嘞,劳逸结合到此结束,干活去了!”
脸上恢復了那副懒洋洋的笑容,转身朝著门口等待的星穹列车四人组走来。
“久等久等!”
他笑嘻嘻地拱了拱手,目光在四人身上扫过。
最后落在看起来是领队的瓦尔特女士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