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七正伸著脖子看一个吹糖人的摊子,闻言狐疑地转过头:
“什么事?你该不会想进去打牌吧?”
他指了指牌匾,一脸不赞同。
“棲星,赌博可不好!而且穹还在呢,你不能带坏她!”
穹戴著狐狸面具,看不清表情,但眼睛望向棲星,带著询问。
“不打牌不打牌!”
棲星赶紧摆手。
“我就是……好奇,进去瞅一眼,很快!
你们先去买吃的,帮我带份奶糕,要双份糖!”
他用美食转移注意力。三月七果然被带偏了:
“双份糖?那得多甜……行吧行吧,那你快点啊!
我们在前面糖画摊子那儿等你!”
他拉著穹往前面走去,还不忘回头叮嘱:
“不准赌钱啊!”
看著两人走远,棲星鬆了口气。
他左右看看,迅速闪身进了牌馆旁边一条狭窄的暗巷。
巷子里堆著些杂物,光线昏暗。
棲星確认四下无人,心念微动。
光芒流转。
身形迅速变化,黑髮化作浅粉色长髮,在脑后綰成端庄的髮髻。
一身端庄的衣裙取代了原本的衣服。
正是符玄。
身高不足一米五,面容精致带著稚气。
但眉眼间那股沉静严肃的气场,却努力模仿著符玄的神韵。
“搞定。”
棲星看了看自己粉色袖口下的小手,清了清嗓子。
试著用符玄那声音,低声自语:
“像不像三分样……”
他整理了一下衣裙,迈步走出暗巷,朝著牌馆走去。
牌馆內光线稍暗。
几张牌桌散落,只有最里面一桌还围坐著三四个人。
青雀正坐在主位,手里捏著一张牌,眉头微蹙,似乎在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