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
布洛尼亚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遗憾。
“她也不是贝洛伯格的人?”
丹恆心中一凛,这个问题极为关键,回答不好,之前的铺垫可能前功尽弃。
“不是的。”
一道声音响起,打断了丹恆的思索,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棲星抬起头,那双与布洛尼亚极其相似的眼睛里,带著一种努力回忆的茫然。
她轻轻摇了摇头。
“我……我不记得自己是不是这里的人。”
她的声音很轻,带著恰到好处的困惑和不確定。
“我醒来的时候,就在一个很奇怪的地方。
周围什么都没有,只有寒冷和……一些机器的残骸。
是丹恆姐和三月他们发现了我,给了我衣服和食物。”
她扯了扯身上那件布洛妮婭制服。
“这衣服……也是丹恆姐暂时借给我的,说我原来的衣服太破了……”
“对对对!”
三月七立刻接过话头,小鸡啄米般点头,脸上的表情变得生动起来。
开始发挥他並不算高超的敘事技巧。
“哎呀呀,你是不知道!
当时我们在这个星球发现鸭鸭的时候,那叫一个惨啊!
小脸冻得青白,缩在一堆废铁里,哆嗦得话都说不利索,身上就掛著几片破布。
看著就像是被丟出来……”
他越说越激动,手势也越来越夸张,眼看就要把棲星形容成被人拐卖的。
“三月!”
棲星適时地轻声打断了他,脸上浮起一层薄红。
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又像是被三月七过於夸张的描述弄得有点窘迫。
她悄悄拽了拽三月七的袖子,小声道:
“……別说了,没那么夸张。”
三月七被拽得一停,眨了眨眼。
看到棲星“哀求”的眼神以及深处那一闪而过的“戏过了,收!”的警告。
立刻乖觉地闭上了嘴,只是用力点头,表示“真的真的很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