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没事。”
棲星回过神。
算了算了……往好处想,至少內在还是那个三月七,性格没变……
当两人洗去一身疲惫,换上乾净衣物走出浴室时,精神都好了许多。
走廊里,丹恆和穹已经等候在那里。
“看来热水物有所值。”
丹恆看著两人明显清爽许多的脸色,平淡地陈述。
“就是太贵了!”
三月七立刻接话,一脸肉痛。
穹则好奇地看了看棲星,又看了看三月七,似乎在比较洗澡前后两人的状態。
已经缓过来的棲星目光落在穹身上,看到她额前和几缕湿发凌乱地黏在皮肤上。
后脑勺的头髮更是胡乱披散著,头髮似乎也没擦乾。
但她好像完全没在意,只是好奇地打量著走廊墙壁上斑驳的旧海报。
“穹,”
棲星走了过去,很自然地伸手轻轻拂开她黏在额前的一缕湿发。
“头髮没擦乾,这样容易著凉,也难受。”
穹抬起头,看向他,顺从地没有动只是眨了眨眼。
棲星从旁边摸出一条乾净柔软的备用毛巾,走到穹身后。
“帮你擦一下。”
他解释道,动作轻柔地用毛巾包裹住穹湿漉漉的长髮,小心地吸著水分。
穹安静地站著,任由棲星动作,甚至低下头配合。
她身上还带著浴室的热气和淡淡的清香混合成一种属於少女的气息。
丹恆站在一旁看著,没有出声阻止了
只是目光在棲星细致认真的动作上停留了一瞬。
三月七也停止了嘀咕,凑过来好奇地看著:
“棲星你还会这个?”
“基础护理而已。”
棲星含糊道,手上动作没停。
他小心地擦拭著,手指偶尔穿过髮丝。
感受到那顺滑的质感。
擦到半干,他顿了顿,看著手中这头柔顺的灰发,一个念头冒了出来。
“不如……束起来?”
他提议道,脑海里浮现的是二创里那个干练颯爽的高马尾形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