棲星听到这,不由自主的想到花火。
那个热衷於扮演,戏弄他人,把现实当舞台的假面愚者。
在这个全员性转的鬼世界里。
那位花火小姐……哦不,按照这世界的尿性,大概率得叫花火先生了吧?
毕竟,从能力上看,那位和自己这破金手指的变身特性。
在扮演他人这一点上,確实有那么点异曲同工……
黑塔人偶敏锐地捕捉到了棲星那一瞬间的变化。
他眼晴眯起,小小的身体向前靠近了一些,几乎要凑到棲星面前:
“哦?看来你好像知道我说的是谁?”
他歪了歪头,精致却无表情的脸庞在棲星眼前放大。
“有趣的反应。
让我猜猜……你是真的在某个地方听说过这个討厌的名字。
並且立刻联想到了他那令人不悦的模仿与混乱能力。
从而对我的话產生了共鸣……”
“还是说……你就是花火本尊呢?”
黑塔人偶直接的质询,让本就紧张的气氛几乎凝滯。
酒馆这个词,显然触动了姬子和瓦尔特敏感的神经。
姬子先生眉头锁紧,目光在黑塔人偶和棲星之间来回扫视。
他显然清楚“酒馆”和“假面愚者”意味著什么。
那是一群將宇宙当作游乐场,行事毫无逻辑章法。
热衷於製造混乱与欢愉的疯狂存在,被他们盯上,往往意味著无穷无尽的麻烦。
瓦尔特·杨女士的眼神也变得格外凝重。
就连一直沉默护卫的丹恆(少女版)也看向棲星。
她显然也从列车组的资料中了解过酒馆的恶名。
场中唯一似乎没被酒馆二字嚇到,或者说,更关心眼前伙伴状態的,是三月七。
他那张与少女时期一模一样的漂亮脸蛋上,眉头皱得紧紧的。
听到“花火本尊”这种直接指控,三月七几乎是想都没想,猛地一用力。
將还处於懵逼和心虚状態的棲星往自己身边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