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想迈开一步,双脚却骤然一沉,仿若被一股力量束缚,大腿以下竟完全动弹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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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奋力摆动双手带动身形做出挣扎,可愣是难以摆脱这股强制约束的力量,相反,那股无形力道越发收缩,按得腿骨关节发出了牙酸的声响。
下一瞬,其双臂也被无形之力紧紧缚住,强行压贴於身侧,连指尖都难以颤动分毫。
在这五位闹事人员的恐慌自光下,一道高大身影就这么走到营地前。
他神色平静,甚至懒得看他们一眼,只是从衣兜里掏出手机,指尖轻划下,调出几张昨夜监控抓拍的图片。
“还真是你啊。”苏辰冷冽的目光望向对面。
这位麻桿身材的年轻人瞳孔骤缩,嘴唇哆嗦,根本不敢直视对方视线,可一股不容抗拒的念力却是固定住他的下頜,强制性地將他的头看向苏辰。
那名彪形大汉实在忍受不住如此戏弄,心中一横,顿时加速前冲而去。
可体內那股衝劲还没提起,一股无形的澎湃巨力如同炮弹般轰去,將其轰飞到了十多米远的草地上。
作为被指认的人员之一,苏辰可没对他手下留情。
而这一手显露,更是让其余三人噤若寒蝉,退也不是,进也不是。
“你们追的那只狸花猫呢?”苏辰先行问道。
“我。。。。。。不知道啊。”瘦猴欲哭无泪,一双眼神近乎哀求般望著对方,他突然想到了什么,直接哭喊道:“昨天的猫跑了,我们根本没追上,它肯定还好好的。”
在如此绝对力量的威压下,他根本没在乎任何尊严可言,哭著鼻子道:“对不住。。。。。。真不该去掂量你的房车,都是钱彪的主意。”
“对,是他!”
“不干我们的事,偷房车的活,都是他们那伙人干得,这瘦猴就是专业偷车的,他们把房车藏在了民宿后院。”
那三人终於找到辩解的机会,纷纷將手指指向瘦猴,以及那位仰躺在地一阵哀嚎呻吟的壮汉。
看来是利润分配不公,这帮人还指责他们连给手机充电都不愿意。
“大哥哥,猫在这!”
后边传来了杨瀟瀟的声音,这名小女孩双手环抱著一只毛茸茸的狸花猫。
小傢伙耳朵警觉地竖著,一双琥珀色瞳孔在盯到瘦猴的瞬间骤然收缩,它猛地挣开怀抱,带著一股风絮,凌空半跃而起。
唰!
前爪闪电般挥出,三道血痕自瘦猴左脸划拉而下,一大捧鲜血哗啦啦地倾泻而出。
狸花猫轻盈落地后,尾巴高高翘起,向前走几步后,立刻亲昵地开蹭苏辰的脚踝,还发出了一声声温顺的呼嚕声。
灵性倒是挺足。。。。。。苏辰倒觉得是吸收符文精粹开启灵智的功劳。
他没多理会,將目光看向对面人员,说道:“偷了几辆车,有个失踪的车主本人呢?”
“两辆。”
第一个问题倒是好回答。
至於发现车被盗后,用遥控钥匙到处在基地內寻找的车主本人。。。。。。眾人眼神闪烁,却是不敢多言。
“快说!!”廖大海怒吼著追问道。
在这一声恐嚇下,终於有人哆嗦著开了口:“钱彪。。。。。。是他把人在房车边上干掉的。。。。。。反正不干我事,我一点好处都没享受过啊。”
此刻,房车营地的动静逐渐吸引了不少凑热闹的人。
廖大海眼见人多眼杂,也怕这位实力强劲的苏辰隨意把人宰了,以免丟掉道德高地,他立刻指著不远处试图自我治癒的钱彪,放声大喊:“这里有一个杀人凶手,快去报给邵经理,让他过来主持公道。”
乱世用重典。
末日灾害威胁下,安全委员会启用了最严苛的刑法手段,为便於广播传达,其核心准则被简化为一条铁律:凡故意杀人者,一经检举查实,基本处以死刑。
为此,防御作战部麾下还成立有一个执法大队。
现在情形可不是无秩序无政府的混乱状况。
而且民心思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