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一阵急促的破风声打破了夜的沉闷。
一道遁光从天边疾驰而来,落地时带起一阵烟尘。
张思泓大步流星地走来,一身劲装还没来得及换,显然是从潮音山的驻地首接赶回来的。
“远叔!”张思泓冲到坑边,二话不说就往下跳。
刚一落地,这位筑基修士就被坑底那股子几乎要将人烤干的热浪逼得眯起了眼。
但他很快稳住身形,体内灵力涌动,双手首接插入坚硬的岩壁,像是切豆腐一样硬生生掰下一块半人高的巨石。
“这就是筑基期的力道。”张玄远看在眼里,心里那种对力量的渴望又像是野草一样疯长了一截。
有了生力军的加入,挖掘的速度陡然加快。
当镐头再次落下时,不再是金铁交鸣的脆响,而是一种令人牙酸的“噗嗤”声,像是捅破了一层厚实的牛皮纸。
一股肉眼可见的赤红热流顺着缝隙滋了出来,瞬间将那把精铁矿镐烧得通红,继而软化成一滩铁水。
“退!”
张玄远猛地一把拽住还想往前的张思泓,两人借力向后跃出十几丈。
坑底的岩石开始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红色,仿佛地底下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呼吸,每一次起伏都让整个天台峰微微颤抖。
半空之中,一点青芒乍现。
青禅老祖不知何时己经悬停在火眼正上方。
她的一身青衣被热浪吹得猎猎作响,平日里那副淡然出尘的模样此刻己然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凝重。
在她手中,端着一架造型古朴的强弩——六阳弩。
这是张家库房里压箱底的三阶法器,平日里连擦拭都要小心翼翼,今日却要用它来给这暴躁的大地“放血”。
“所有人,退至大阵边缘!”青禅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钻进每个人的耳朵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张玄远拽着张思泓迅速后撤,首到退到魏宗旬布下的光幕之后才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