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胡伯仁,眼眶深陷,颧骨高耸,浑身的皮肉呈现出一种诡异的青紫色,看着已经不像是个人样了。
见过来,他那浑浊的眼球动了动,嘴唇哆嗦着,发出的声音像是两片枯叶在摩擦。
“给给你”
“我都说”
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了。
什么家族荣耀,什么硬骨头,在那钻心蚀骨的毒液面前,都成了笑话。
他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死。
哪怕是魂飞魄散,也好过在这里遭罪。
没说话,只是静静地伸出手。
一段晦涩拗口的口诀,伴随着胡伯仁那破风箱般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念了出来。
神识一扫,挂在胡伯仁腰间的那个金丝储物袋应声而开,禁制消融。
确认无误。
“谢了。”
点了点头,手腕一翻,金光剑化作一道流光。
“噗。”
chapter_();
没有任何废话,也没有多余的折磨。
那颗满是泥污和泪痕的头颅滚落在一旁,眼神里竟然带着几分诡异的解脱。
那只一直守在旁边的七彩蜘蛛嘶鸣一声,似乎在抗议食物的流失,但慑于身上散发出的凌厉剑意,终究还是缩回了树冠里。
这一剑劈下去,觉得肩膀上那座无形的大山,似乎轻了那么几分。
他在尸体旁蹲下,熟练地解下那个储物袋,反手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全倒在了那块青石板上。
哗啦啦。
成堆的灵石、丹药瓶、法器碎片,还有几本封面泛黄的账册。
胡伯仁这老东西确实肥得流油,光是中品灵石就有不下百块,这在贫瘠的西河坊市简直是一笔巨款。
面无表情地挑拣着,将灵石和有用的丹药扫进自己的腰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