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伯,这片玄幽草是关键,记住,每日午时三刻一定要用‘化雨术’浇灌一次,水里要掺三钱灵泉水,不能多也不能少。”
手里拿着一块玉简,一边说一边往里刻录着注意事项,语速极快,却条理清晰,“那只蜂王虽然被阵法困住了,但也不能掉以轻心。每日喂食的花粉里,记得掺入我留下的‘安魂散’,先磨磨它的性子。”
张孟远跟在他身后,手里拿着个小本子记得满头大汗,连连点头:“远少爷放心,老头子我晓得轻重。这可是咱们张家的聚宝盆,我就是拼了这把老骨头也会看好。”
“别拼命,命比钱贵。”
把玉简塞进老人手里,又从储物袋里摸出一叠厚厚的防御符箓,“这些留给看守阵法的族人。若是有变故,第一时间发传讯符,然后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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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那个“跑”字的时候,没有任何犹豫。
活着才有输出,这是他两世为人的信条。
交代完最后一句,转身走向站在路口的青禅。
她穿着一身素净的青布长裙,背着一个小包裹,安静得像是一株长在路边的野草。
“走吧。”
没有御剑。
一来是带着神魂不稳的青禅御剑风险太大,二来是为了省灵力。
这一路要去青玄宗的地界,得穿过两个郡,路途遥远且不说,中间还隔着几片不太平的荒原。
两人就这样徒步踏上了旅程。
起初的路还算好走,是官道。
但随着逐渐远离家族势力范围,路就开始变得崎岖难行。
一个月后。
初冬的风像是带着倒刺的鞭子,抽在脸上生疼。
停下脚步,把水囊递给身后的青禅。
“歇会儿。”
这一路走来,比他预想的还要艰难。
为了避开几伙流窜的劫修,他们不得不绕远路钻深山老林。
身上的干粮早就吃完了,就连随身带的灵米也在前天彻底告罄。
青禅接过水囊抿了一口,干裂的嘴唇终于有了点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