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王閒能想到的最好处理方式。
回了家。
被窝里暖暖的。
触手是细腻软滑的肌肤。
“挺会钻缝啊!”王閒调侃道。
黎恣翻身嬉笑道:“记者都盯你,你不在家,我可以大大方方的进別墅。”
“是这么个意思,但还得谨慎些。”
佳人在怀,再好的甜言蜜语也是不尊重人。
专注,持久的行动力,方能表明爱意。
片刻,臥室活色生香。
次日,火星出现在了《我的野蛮女友》剧组。
多加个人而已,剧组该咋拍咋拍,演员,幕后慢慢进入最好的状態。
高强度的拍了半个月,王閒收到金像奖发出的邀请。
他凭藉《霍元甲》中的霍元甲一角,再次入围金像奖最佳男主角奖项。
同时,金像奖还力邀他,担任最佳女主角颁奖人。
“对了,颁奖人在台上要说广东话。”组委会来电人道。
刚想答应的王閒瞬间皱起眉头。
没有这句提醒,他必然是说广东话。
又不是不会。
他並非政客,所理解的语言,仅是人与人之间沟通的桥樑,怎么方便怎么来,哪来那么多弯弯绕绕。
谁料有一天,竟然有人特別强调要说某一种语言。
王閒两辈子都是20多岁的年轻人,该年轻气盛。
可他经歷颇多,深諳人言可畏,不爱挑战规则。
此刻,却也怒气值拉满:“我要是不说呢!”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你听不懂让组委会主席吴思远亲自联繫我。”
“什么吊玩意!”
骂完,王閒直接撂了电话,没想对方不依不饶的又打了过来:“你做咩啊?是不是很不爽?”
“閒仔,要不要这么囂张?”
“哦,房龙大哥,以为是別人。”
“不用找藉口,算了,我就问你,我们也算共同抵制过盗版,你收火星不跟我打个招呼?”
“没收,让火星演个小角色而已。”
“这就是收咯,閒仔,做人不能太囂张!”
王閒无语。
这都什么人,以礼相待,反倒被说囂张。
他是平日太谦虚了,才给人留下一种老实好欺负的印象?
“你爱咋想咋想,给你面子叫声大哥,没个大哥样,你就是个棒槌!”
王閒再次生气的掛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