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江善抬眼看去。
出声的人是那空军老头,只见他斟著酒杯,眼神迷离恍惚:“老头我钓了一辈子的鱼,但到最后,才发现我们同样也是別人餐桌上的鱼,大鱼吃小鱼,小鱼吃大鱼。”
“又来了,萧老头酒喝多了就是这样,道友別在意。”
莫琴云见怪不怪地说道:“不过老头说的东西倒也挺有道理的,別看你收的徒儿和玉华剑派的弟子一样名义上都是玉华剑派的弟子,但能享受的待遇是完全不一样的,哪怕你是客卿长老,但你的徒弟终究只是你自己的徒弟。”
“不错,对玉华剑派来说,散修客卿的弟子,终究还是得不到重视的,如果道友可以的话,最好还让你那徒儿在三年之后的拜师大会上拜入山门之中。”
云梦霞点了点头,也跟著说道。
原来竟然是如此吗?
江善若有所思。
“多谢道友解惑。”
又下肚了几杯灵酒,江善起身准备告辞。
从刚开始到现在一直都没开口的童子忽然喊住了他。
“江道友,既然云道友带你参加小会,那就证明你是个可信的人,若是以后有什么麻烦,也可尽来找我们,赴汤蹈火不敢说啊,但全力以赴,是没问题的。”
童音虽然稚嫩,眼眸却是充满著沧桑,那张脸上更是刻满了认真。
“不错。”
莫琴云也跟著开口:“我等散修,本就困难,虽说修界勾心斗角之事不少,但比起大宗修士来,我们本就已经落后了许多,如果再不团结,那怎么能行呢?”
江善愣了一下后,点了点头。
他能听出来,这两人的语气並不虚偽。
他好像误会了云梦霞?
对方带他来这里的目的,好像真的就只是为了帮他?
这下倒是有些尷尬了。
“初次见面,也没什么好送的,不过,老夫总觉得,或许你能解开这盘棋也说不定。”
童子將手中那一棋盘给丟了过来。
江善接过棋盘,但见棋盘表面灵光流转,一枚枚棋子璀璨夺目,仿佛充满了世间万物的运行规则。
但这种感觉,也只有一下。
“什么?!河童你没开玩笑吧?”
这一下,不仅是莫琴云和老头,就连將他给带到这里后便极少说话的云梦霞,也不免吃了一惊。
被称为河童的修行者嘆了口气:“你们知道这棋盘在我手上已经放了多久吗?”
眾人摇头。
只见他缓缓张开五指:“五百年,这五百年,我费尽心思,日夜钻研,但始终都没有得到该如何破解这盘残局,与其这样,还不如给別人算了。”
说完,他郑重其事地看向江善:“江道友,別的不说,老夫只希望,你如果真解开了这盘残局的话,可以告诉我答案。”
“好。”
江善的目光从看起来压根没有任何神异之处的棋盘上收了回来。
虽然不明白为什么对方非要赶著把这玩意塞给自己,但他手上刚好没有好用的法宝,或许他能解开这棋盘上的秘密,拿来当法宝也说不定。
眾人互道了一声別后,各自分开。
剑光飘荡。
江善踩著从灵犀镇上买来的镇上最好的剑与云梦霞飞在半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