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一刻,只是成年人在履行一部分作为樱绪“监护人”的职责,毫不留情地对她进行家庭教育。
柊樱绪的眼睛一下子瞪圆了。
屁股上传递过来一阵钝痛。
仔细感觉一下,好像也不是真的痛,就是。。。。。。很奇怪。
小魔女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明明可以意识到安立透是在进行“惩罚”,但她又觉得安立透在跟自己玩,所以还想再被他拍一下屁股。
柊樱绪被这种矛盾的念想所困惑,於是不安地扭了扭腰,她既不愿意逃出安立透的怀抱,也不想完全陷入到此刻繚绕內心的奇怪感受的漩涡里。
“透,不要打了。。。。。”小魔女细声细气地说著,“好奇怪哦,我不知道应该喜欢还是应该討厌了。。。。。
”
她的表情显得出一种微妙的不安与焦虑。
安立透注意到她正在染上红晕而且发著烫的面颊,刚刚抬起的右手很明显的僵硬在半空中了。
他大概能意识到,猫是非常非常早熟的动物。
即便魔女小姐自己对於那方面的认知极其单薄,甚至可以说是童稚般的懵懂。
但不可否认,她在本能上已经可以理解並且接受这种行为了。。。。。或许这也是“魔女”乃至“妖怪”与人类之间的差异之一。
一番闹腾之后,安立透把小魔女扔回阁楼,自己拉著玛格丽特在一楼託付今晚需要她去完成的任务。
柊樱绪在被安立透放回到阁楼的时候,她的表情和动作似乎都一下子变得比往常要奇怪了,非常扭捏地跪坐在被褥上,用迷茫而略微朦朧的眼神注视著离开阁楼的她在世界上唯一生理认知层面的异性同类。
但她確实是对於相关的认知一窍不通,所以只是眼睁睁地看著安立透离开。
玛格丽特在柜檯旁边乖巧地坐了好一会儿。
她看著安立透回到柜檯后边,短暂的迟疑之后,她反问这位“兽巢”的主人,“透,你为什么。。
”
“闭嘴,別问。”
该说玛格丽特不愧是怪异,作为“妖怪”,作为与樱绪存在一定程度上的同族的猫妖,她很清楚那位魔女小姐刚才的反应和表现。
而玛格丽特自己对於人类社会的种种观念同样是认知浅薄,所以很轻易地对於安立透打开了柊樱绪的“开关”,但是却突然逃跑的举动感到困惑。
安立透只是嘆息,他没养过猫,但日本是个野猫活动非常频繁的国家,他从小到大也见过许多次野猫发情的场面。
“人类的事情你少问。”
“是吗?那人类真是复杂呢。。。。。。”玛格丽特小声吐槽著,“透,其实你刚才也动摇了吧?”
“你又偷偷对我用读心”的能力了。”
安立透拿起桌边的预告信,塞到玛格丽特的手里。
然后他不由分说地打断了“猫又”的狡辩。
“赶紧的,把这封信送去涩谷的金城百货大楼,交到金城阵的手里。”
“?!”绝大多数时候都被排除在“兽巢”任务执行之外的“猫又”小姐发出了错愕的呼声。
玛格丽特根本不知道“金城阵”是谁。
但她还是老老实实地接过了安立透递来的漆黑信封。
下一刻,大量关於【金城组】、“斯特雷加”、黑道帮眾。。。。。。等等一系列的信息被强行地塞进了她的脑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