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还有时间,不能著急,等其他人回来商议一下,还有孔诚那边,这么多时日,万寿教怎么也该找上他了。”
梁铭把书信收好,准备挑个大家都在的时候拿出来。
副本时间差不多已经过去三分之一,这还是梁铭第一次经歷这么长时间的副本,而且这一次的敌人十分狡猾,將自己藏得很是隱蔽。
“得在冬天来之前,把万寿教的事儿解决了,不然到了冬天,东陵卫和叛军决战,贏了倒还好,一旦战败,就得开始守城。
对外要守城,对內还要继续查万寿教,內外交困,那才是真的麻烦。”
梁铭暗下决心。
当天晚上,徐蕾、徐雨和青云都没回来,张威去了盐帮,官盐价格不便宜,私盐就成了最好的选择。
他先前在盐帮做支线,抬高了阵营好感度,如今正好用的上。
回来的人就只有叶凌云,而且他前脚刚进门,后脚就有人请他去巡抚衙门。
“这几日我和林兴邦因为秋税的问题,关係闹得很僵,但即便是这样,他还是经常把我叫去,而且往往没什么事儿,只是为了吃顿饭。”
叶凌云让传话的人先回去了,他动身前和梁铭倒了倒苦水。
“他大概真把你当儿子了,在东陵城,除了那个吃喝嫖赌一应俱全的二儿子,他想找人说说话也只有找你了。
不过这次,你还是让他伤心吧。”
“你的意思是让我別去?”
“不是,去,但是你要想办法拖一拖秋税,不管怎么样,都要拖到大食堂开始营业。
一旦大食堂开始营业,秋税,就不是个问题。”
看梁铭说的这么决绝,叶凌云感到奇怪,大食堂只是解决外城人吃饭问题,维持外城稳定,怎么还能解决秋税问题?
忽然,他明白了梁铭的意思,意识大食堂確实解决不了秋税,但它能解决製造秋税的人。
“你——当真要这样?”
“不是我要这样,是外城的百姓要这样。”
梁铭问:“你知道东陵城在很久之前,有一项传统,叫山葬吗?”
“山葬?”
叶凌云摇了摇头。
“老百姓把家里年老体衰,完全变成负担的爹娘背上山,丟在那儿,然后过了一夜,这些对子女没了用处的老人,就被野兽吃的尸骨无存。”
“外城有些人家,已经被逼的快要恢復这个传统了。”
“怎么会这样——”
“民生艰难,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如果再来一场秋税,你猜会有多少人家破人亡,多少人揭竿而起?
我们拋开主线任务、拋开副本评价不谈,就问问自己的良心,能让这种事儿出现?”
面对梁铭的质问,叶凌云从惊骇中回过神来,点了点头。
“好吧,我会尽力,你放心好了,危急时刻,我也有我的手段。”
梁铭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什么也没说。
这天晚上,眾人都不回来,梁铭草草吃了晚饭,也出了门。
他直奔城西南码头,去找孔诚。
到了地方,船工告诉他,孔诚今夜去了是楚家吃席,可能要很晚才能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