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掉它,是必然!
他欣赏那个叫岳飞的偏校,但也仅止于欣赏,给对方一份劝降信,不过是出於对太子殿下日后新朝开闢,需要人才而已。
既然对方没有回信,他也不会上赶著求。
他不会因为对一个敌將的欣赏,而有什么不该有的偏心,他要对镇戎军將士负责!
身旁的周副將见此,对身后的偏校,道:“拿出我镇戎军的气势来!”
“吼,吼,吼!”隨著周副將声音落下,偏校带头,霎时间声浪由前至后,而后全军整齐划一,长矛整齐冲天,声势浩大。
“吼!吼!吼!”低沉而雄浑的战鼓声轰响,从西军大营中传出,几乎要震得安阳镇城墙上的尘土,都在簌簌落下。
黑压压的镇戎军方阵,虽只有万余,可此刻的气势,却好似有十万之眾一般。
这就是镇戎军,守城的刘浩部所谓的精锐和诸將领,面色也在这一刻微变。
他们也號称精锐,甚至在整个南廷之中,他们都有资格睥睨所谓的韩世忠、
刘光世所部,可此刻遇到镇戎军才明白军外有军。
高达数丈的攻城塔,缓慢而坚定地碾过地面,发出“咕嚕嚕”的响,如林的云梯,以及被壮卒推动的蒙著生牛皮的衝车压前。
城楼之上。
刘浩身边站著岳飞。
“能守多久,就守多久,儘量给第二道防线建立,爭取更多的时间!”刘浩声音低沉。
岳飞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他自然听得出来,此前刘浩还说能守二十日,可看到镇戎军的军威后,不確定了。
刘浩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缓缓拔出了腰间的佩剑,厉声大喝。
“礌石!滚木!金汁!准备————”
各级將领的嘶吼在城头迴荡,守军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刃,牙关紧咬,目视前方。
“呜,呜呜!”低沉的嚎叫声吹响,曲端夸坐於战马之上,厉声喝道:“攻城!”
隨著曲端的一声令下,攻城开始了。
“轰,轰,轰!”剎那间,身后军阵中,战鼓声轰然炸响!
“放!”
传令兵手中令旗狠狠挥落。
“轰!!!”十二具梢炮同时激发。
巨大的配重箱轰然下坠,长长的拋竿將沉重的石弹猛地甩向天空。
石弹划破空气,发出令人牙酸的呼啸声,如同陨星坠落,狠狠砸向安阳镇城墙。
“隱蔽!”城墙之上,各部诸將看到这一幕,当即厉声嘶吼。
城墙之上的守军自然也不傻,纷纷闪避。
“轰!”
“轰隆!”
“轰轰轰!”
石弹或砸中城墙,激起漫天烟尘砖屑。
也有巨石弹越过城头,落入城內,霎时间引发一片混乱与惨叫。
“前军,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