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在努力回忆那早已尘封的画面。
“十几年前,我的父母——”
“被埋在那场地震的废墟下面。”
声音在颤,
却没有泪水。
“那时候,我还小。”
“被困在瓦砾底下,
四周一片黑,什么也看不见。”
“那种窒息的感觉——”
“跟现在,有点像。”
陈默心头一震。
——现在是白天。
阳光正透过树叶洒在郑哲脸上,
可他眼中的世界,
早已一片漆黑。
郑哲的声音越来越弱,
却依旧往下说。
“后来,是两位大夏战士救了我。”
“他们听见我在废墟下敲的钢管声,
冒著余震的风险,徒手把我挖了出来。”
他轻轻笑了,
那笑声里有温度,也有刺痛。
“我永远忘不了——
其中一位战士,那双鲜血淋漓的手。”
“可另一位……”
“在下一次余震里——再也没能出来。”
话音落下,
陈默的泪水终於止不住地落了下来,
一滴一滴,砸在焦土上。
他咬紧牙关,几乎是吼出来的:
“郑队——!”
郑哲的声音,
像一支断裂的烛芯,
忽明忽暗。
他还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