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嗷呜!
只见大头如利剑一般,一下就窜射出去,飞快地趴去云月儿身上,撕咬着她。
云月儿见一个畜牲如此硬气,她使用异能想快快解决掉它。
奈何大头的动作太过于灵活,云月儿的招式根本攻击不到它,反而击打在大厅的地板上、墙上,让原本富丽堂皇的大厅变得狼狈不堪。
“混账东西,还不快让那只畜牲从你大姐身上下来!”云无恙气得直拍桌子。
奈何他前几天被药田被毁的事气结,一怒之下杀了崖底凶兽,那凶兽果真厉害,他在杀了那凶兽时,自己也被反噬,现在都不能使用灵力,甚至身体还有些虚弱。
这些他自然不能被外人看见,要不他堂堂云府之主颜面何存!
现在他出手不是,不出手也不是,只能干吼。
而柳宜凉是一深宅妇女,更是不曾学习过法术,这也是她嫉妒景九辞母亲的原因之一。
“啊,我的脸……”云月儿惨叫着,她不相信自己堂堂筑基初期,居然连一只猫都对付不了。
一定是景九辞那个小贱人使用了什么不可告人的小招式。
“景九辞,你不让它下去的话,我要将你碎尸万段。”云月儿遛不过大头,就向景九辞大吼吼。
大头哪里看得过恶毒女人吼它的主人妈咪,它的动物更加的凶残起来。
它可是上古凶兽,生性中就不带手下留情四个字,小小筑基初期还想打它,做梦去吧。
况且云月儿还是一个半罐水的筑基初期,用大量丹药吊起的,若是凭真实力,也不过与练气相当。
这一点景九辞也发现了,云府对云月儿当真是舍得,用那么多丹药堆出来一个筑基初期。丹药在天炎大陆一直是珍贵的存在。
“你有那个本事再说吧。”
“景九辞,你快放开我女儿,让那只小畜生滚开。”柳宜凉情急地走下来。
猫儿一样大小的小畜生,她就不信了,能闹出什么天来。
景九辞不理会柳宜凉,直接把她当空气。
柳宜凉情急之下从哪里翻出一个扫帚,试图打掉云月儿身上的“小猫”。
谁知,那“小猫”很灵活地躲避掉她的攻击,而扫帚则是落在了云月儿身上。
“哎哟,母亲你打我干嘛。”
“啊,疼死我了。”
“月儿,我的月儿啊…”
“景九辞,都怪你,都怪你!”柳宜凉气不不打一处出,转身就将手中的扫帚打向景九辞。
景九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