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广袤的药田瞬间变成光秃秃的一片,只剩下坑坑包包的小木禾子桩。
看守的凶兽继续匍匐在她的脚边,一副快夸我的表情看着景九辞。
景九辞不理会它态度的突然转变,想必是想从她身上得到什么,它嘴里的哈喇子都流到地上了!
“完事,我就准备走了,再见。”
景九辞做势准备要走,却被凶兽咬住衣衫,不肯松口。
“怎么了,刚才不还耀武扬威,你最大的样子么。”
她刚说完,凶兽的头就抬起来,摇了摇了。
“你听得懂我说的话?”
景九辞惊讶,这头凶兽还能表达自我意见。
接着,她伸手进入包包,摸出一根大头喜欢吃的灵草。
“你是想要吃这个吗?”
凶兽立马使劲点头,露出期待的小眼神。不,是大眼神!
“行吧。”
景九辞将手中的药草喂给了它,刚含入口中,它就微眯起双眼,很享受的样子。
突然,凶兽惊叫一声,冲向景九辞,驼上她直冲涯顶之上。
原来它是把景九辞送回了原地,让她轻落在掉涯的地方,然后它对景九辞留恋地看过几眼后,便又冲回崖底。
“不错,懂得感恩的兽。”景九辞忍不住发出赞叹。
虽然它名字叫凶兽,但是得到药草后还懂得回报她,直接把她带出深渊之内。
这一点在现实中,很多人都有可能坐不到。
景九辞并不打算原路返回地走,而是选择另一条离开这里的路,直接通向云府的大门口,大摇大摆地走出去。
她打算去城东的集市,将刚才收的药植弄去卖了,换些银两。
她也才发现不久,祁寒渊留给她的钱,在天炎城并不流通,所以她要去换一些能用的碎银两。
刚走到转角处,便迎面碰见一个人下人。
“二小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