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林夏点了点头,心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如果他也弄到一棵黑心黑梨,是不是也能不死不灭?
虽然要濒死才能建立联繫,但和永生相比,这点风险似乎不算什么。
“有没有空閒的黑心黑梨?”林夏试探著问,“我是说,没有被占据的。”
熊霸天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
“这片森林的黑心黑梨基本上都被占据了。”它摇头,“我知道的每一棵,都有主人。”
“基本上?”林夏抓住了关键词。
“森林很大,我不可能知道所有的黑心黑梨。”熊霸天说,“而且成功也是有概率的。”
“那成功率有多少?”
“十分之一。”熊霸天说,“或者更低。”
十分之一……林夏咽了咽口水。
这赌注太大了,搞不好把自己玩死了,看来非必要不能主动整。
“好了,该认的树都认完了。”熊霸天转身准备离开,“记住这些位置,千万別砍错。”
林夏点了点头,他並不准备离开。
来都来了,正好砍几棵树。
这个月的业绩远远不达標,不能再拖了。
林夏找了一棵黑梨树,树干笔直,粗细適中。
林夏举起斧子,抡了下去。
咔嚓!
斧子深深砍进树干,黑色的树皮裂开,露出里面的木质。
但下一秒,林夏和熊霸天都愣住了。
乌鸦“呱”的一声尖叫,翅膀疯狂扇动。
树干里面……不是黄色的。
而是黑色的。
(后面几章是守夜人和金蝉子之间的故事,不感兴趣的朋友可以直接跳到四十五章,也能无缝衔接。)
省流版如下:
省流版:
江都死了一家三口,死法诡异,像被硬生生扒掉了头皮。江都守夜人猜到是异常金蝉子乾的,便让林楚和战斗组新星时容调查此事。
经过走访,得知这一家人的背景只有母亲马泼泼有问题,她来自虫谷大山深处的蚣疣村,於是林楚和时容便前往了虫谷,准备去蚣疣村查看情况。
两人在大山外的镇上找了个嚮导,带著他们进了山,嚮导讲述蚣疣村的事,原来蚣疣村是个被诅咒的村庄,村里的男人活不过三十六,女人活不过四十一。
进山的途中,时容和林楚发现身后有一颗头颅一直在跟著,他们没有轻举妄动,跟著嚮导来到了蚣疣村。进了蚣疣村,见到了浑身都是脓疮的村民,唯一没事的是老婆婆村长,老婆婆让林楚和时容离开,但林楚说他们为金蝉子而来,又说了马泼泼死亡之事,村民便不顾老婆婆的阻拦说出了蚣疣村的往事。
原来百年前蚣疣村的人都得了一场大病,浑身起水泡,死了很多人。危难时来了一个大和尚,和尚说村里有个长生体的孩子,是他带来了瘟疫,而这个孩子就是马生,只要为马生塑神像,拜三天三夜这病就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