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沾了鲜血,即便能清除上面的涂料,也无法看清铁将军的真实面目。
傅轻鸿懊恼地道:“怎么会是这样!”
今晚历经多少险恶,才得到这幅画,现在却成为一件废品,能查出铁将军真实身份的唯一线索却断了,这叫他怎能不生气恼怒。
孟九烟劝慰道:“这又不是你的错,怪只怪那些西风堡的人,是他们伤了你,才造成现在的结果。”
李遥也道:“事已至此,无法挽回,还是再想想别的办法吧。”
傅轻鸿用双手捂着脸,沉默良久,才将手从脸上滑下:“也只有另谋良策了。”
他看着那画,道:“这画既然在我手,铁将军肯定会来找我,我会在与他打交道的过程中,查出他的身份,这是现在唯一的办法。”
李遥点头道:“这是个办法,但是这样做你的处境会很危险。我来帮你吧!毕竟我在这儿还有一些实力。”
傅轻鸿摇头:“谢谢李首领的好意,这事我觉得还是自己去解决比较方便,你若加入,会让对手更加谨慎,这样反而不益于我的调查。”
李遥道:“那傅先生可要小心了。”
孟九烟问:“安西王那儿怎么办?将来怎么向他交代?”
傅轻鸿叹息道:“如果在半年内查出铁将军的身份,那么这画也就失去作用了;如果查不出,我会向安西王如实交代,他怎样处置,我甘愿受罚。”
孟九烟蹙着眉头想了一会儿,道:“我们何不造一幅假画还给安西王?”
傅轻鸿和李遥同时都是一怔:“假画?”
孟九烟道:“我认识一个画师,他制造假画的能力非常强,那些名家大师的真迹,一经他手,用不上多久,他便能临摹出以假乱真的赝品,即便行家里手也难以分辩真假。”
傅轻鸿道:“可是现在这幅《夜宴图》中,铁将军的面目已经无法看清,他又怎能绘出原貌?”
孟九烟道:“可以绘出一个陌生人的面孔,反正没人知道原画铁将军的样子,安西王也绝对看不出破绽。”
李遥沉吟道:“这是一个不错的办法,傅先生不妨一试。”
傅轻鸿沉默片刻,道:“现在离半年期限还早着呢,不急,到时再说。”
孟九烟盯着那画,忽然想到了什么,喃喃地道:“也许他能临摹出画中人的真实面目。”
傅轻鸿眼睛一亮:“你是说那画师能画出铁将军的本来面目?”
孟九烟道:“他以前曾将一些已经霉烂损坏的画绘出原貌,曾见过完整画作的人都说他的复制品跟原画一模一样,而这幅画只是涂了颜料浸了血迹,原画的样子还有迹可寻,我觉得他或许真能恢复画的原貌。”
傅轻鸿眼中放出光:“那我们可以找他试试。”
李遥也道:“不管他是否有这个能力,只要有一线希望,都应当去看看。”
孟九烟点头道:“行,那我们就带着画去找他。他住在兰州,到那儿得两三天的路。”
李遥道:“若是现在就去,我可以陪你们一块过去。”
傅轻鸿道:“不能马上走,我还要等我的好友黄猫,再说我们现在都有伤,还是等伤好一些再走吧。”
李遥道:“既是这样,那我就不能陪你们了,我还有事要亲自办理。这样吧!我回去后,会安排最得力的手下过来,与你们同行,以防路上发生不测。”
傅轻鸿道:“谢谢李首领好意,派人来就不必了,这件事我们还能应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