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猫重重地叹了口气:“那我吃饱了。”
回身躺在了**。
傅轻鸿也放下了筷子。
季灵鱼本来已经吃得差不多了,见到这样的情况,也无心再吃。
这一顿晚饭就这么不欢而散,季灵鱼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但是这个消息他既然知道了,又不能不说,只是后悔选择在吃饭时说这事。
傅轻鸿先回了房间。
季灵鱼出门的时候,却被黄猫叫住了。
季灵鱼回头问:“什么事?”
黄猫已从**坐了起来,望了望门口,见傅轻鸿已进入屋内,便道:“你去取酒来,咱俩喝。”
季灵鱼马上摇头:“不行,你身体有重伤,不能喝酒。”
“我心里有数,少喝两杯,没事。”
季灵鱼还是摇头:“大雁知道了,会说我的,我可不敢。”说完起身要走。
“站住!”黄猫低声喝道。
见季灵鱼不理他仍旧往外走,便道:“你回来咱俩说会儿话行不?”
季灵鱼听他这么一说,便又返回,在黄猫的床前坐下:“说话行,说吧。”
黄猫叹了口气:“我这一段时间真的不顺,被华堂的人抓去,关了好到一个月了,这些天把我憋得。
“后来被陆姐给救了出来,又遇到沈望江的截杀,幸亏遇到了大雁,得以脱身,却没想到又中了小人的暗算。
“现在整得半死不活的,你又带来这么个消息。我现在的心里憋得满满的,要是不找个出口发泄出来,会把我憋疯。”
季灵鱼听他说得可怜,道:“那你想怎么发泄?”
“我现在就想找华堂的人或是松啸山庄的人打上一仗,才能发泄出去,但你看我现在的样子,又能打过谁。”
“你还是专心养伤吧,等你伤好了,我跟你一起找他们算账。”
“账是要算的,但那是以后的事,我现在憋闷,就想喝点酒,说说心里话,心里会舒服些。”
季灵鱼恍然:“你跟我绕了半天弯子,原来还是想要喝酒。”
黄猫道:“你说心里舒服是不是伤就好得快些,要是总憋着一团火,那伤好得也慢,对吧?”
季灵鱼摸了摸脑袋:“好像是这么回事啊!那好吧,我陪你喝点。”
他起身到前堂去取酒去了。
三更时,季灵鱼走出了黄猫的房间,手里拎着一只空酒坛子。
他回到自己的房间,开门走了进去。
一进门,他吓了一跳,屋里竟然坐着一个人。
烛光闪烁,照在那人一张平静又充满锐气的脸上,正是傅轻鸿。
“你俩喝了一坛酒?”傅轻鸿开口问。
季灵鱼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又觉得不对劲,赶紧摇了摇头:“我……我喝了多半坛,他喝得不多。”
“黄猫睡了?”
“睡了。”
“你坐下吧,我跟你说件事。”傅轻鸿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季灵鱼放下酒坛,心怀忐忑地坐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