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这件暗器只有一件,朱燃也从来不会将这暗器借与别人使用。
“若是我没有说错的话,朱燃现在已经死了。”
“死了?”黄猫惊讶地道。
“是的,有人杀了他,然后带上他的面具,扮成朱燃的模样,再拿着这件五芒神雷杀人,这样杀人凶手便成了朱燃。”
“这是栽赃嫁祸,那么你有没有查出那个扮成朱燃的人是谁?”
“是松啸山庄的人”
“你怎么知道?”
“那人逃走时,我紧追不舍,他为了不暴露身份,不敢施展最拿手的本门剑术,运用别的剑术与我交战,后来被我一刀刺中肋部,为了保命,这才施展本门剑法,被我认出来了。那人使的是松风剑术,能够将松风剑术练到那种境界,除了弘伸,便是他手下的两大弟子,但那人决不是弘伸,看身材体形,应当是他的二弟子冯锐。”
“是弘伸要杀你。”
“我盗了宝珠和秘画,卢其远和计明航都是弘伸当初的同伙,他这么做,一是为了报复,二来也是怕我去盗他的七魔剑,所以先下手为强。”
“真卑鄙。”黄猫愤怒地道。
他望着屋顶,忽然想到了什么,道:“沈望江曾说,宇文兄弟的叔叔宇文松要找杀手杀你,这个杀手住在镇江,使用的武器是剑。
“看来他也没有胡说,朱燃是住在镇江,也使剑。
“但他最擅长的杀人手段却是暗器,所以我当时没有想到他。
“只是沈望江把这幕后人的身份给整差了。”
傅轻鸿想了想,道:“这应是弘伸在江湖上造的谣言,这样我若被杀了,岂不应了这谣言,人们会认为杀我的人就是接受宇文松指派的杀手朱燃,而朱燃已死,死无对证,这杀人的罪名便落在宇文松的身上。”
“这一招挺阴损啊!”
黄猫叹道:“弘伸这么做真不地道,你说他堂堂松啸山庄的庄主,那可是江南白道上名气最大的人,如果对你不满,明刀明枪地找你算账就是了,却玩这些下三滥的手段。
“再说了,不就盗他们两件东西,这两件东西也是他们当初抢来的,为了这么点事就杀人,值得吗?”
傅轻鸿叹了口气。
黄猫气愤不过:“我觉得咱们就应当把那柄七魔剑给盗来,回敬点颜色给他看看。”
傅轻鸿摇了摇头:“算了,这事咱们先惹他们在先,虽说他们的报复手段有点重,但毕竟我也把冯锐给刺伤了,这事就算是扯平了。”
“他可是想要你的命啊!而你伤了冯锐也是把他当作朱燃的缘故,这事咱们可是吃了大亏的。”
傅轻鸿看着黄猫笑了:“你是不是受了伤,心里咽不了这口气啊?”
“对啊,真咽不下这口气。”
傅轻鸿拍了拍他的胳臂:“这事若是发生在黑道人的身上,咱们肯定不能放过对手,但是发生在弘伸身上,他毕竟是江南侠道的领袖,咱们就别跟他计较了,冤冤相报也要因人而异,这事就此为止吧。”
黄猫听傅轻鸿这么说了,也不再坚持:“那好吧,听你的,你说怎么就怎么。”
傅轻鸿道:“你现在身受重伤,不适合远行,养好伤还得一段时间,不能总待在客栈里,这儿距离季灵鱼的势力范围较近,我已让店家派人去附近的码头找水手给季灵鱼送信,他会过来的,到时候让他安排一个地方为你养伤,待你的伤好了咱们再走。”
听说“季灵鱼”的名字,黄猫本来不太愉悦的心情大为好转:“这个白条鱼,我也好久没见他了,跟他在一起,天天不愁没鱼吃。”
傅轻鸿笑了:“你不是愿意吃鱼吗,有他在,一定会让你吃个够。”
但是季灵鱼直到三天后,才来到他们住的客栈。
那已是近黄昏时份,季灵鱼来了,一进屋,看到躺在**的黄猫。便笑着道:“挺长时间没看到你了,野猫变病猫了。”
黄猫叹息着回应:“你个白条鱼,怎么才来,是不是怕我将你下锅给炖了。”
季灵鱼道:“我有点事,暂时没脱开身,事一办完,马上就赶来了。”他左手抬起,却是拎着两条鱼:“想吃鱼,我给你带来了,今晚就炖了吃。”
黄猫看到那两条鱼,立刻眼中放光:“对,今晚就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