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清风走过去,蹲下来,一把把它抱起来。
宫本懵了,叶子从嘴里掉下来,瞪著狗眼看主人。
顾清风抱著它,开始揉它的狗头。
先揉脑袋,再揉耳朵,再揉下巴。
宫本一开始还挺享受,眯著眼睛,尾巴轻轻摇。
但顾清风揉著揉著,动作越来越大,从揉变成了搓,从搓变成了擼。
宫本的表情开始变化。
从享受,到疑惑,到不满。
“汪!”
它叫了一声,抗议。
顾清风没停,继续擼。
宫本挣扎了两下,没挣开。
“汪汪!”
又叫了两声,声音里带著明显的不满。
顾清风终於停下来,看著怀里的狗。
宫本瞪著他,眼神里写满了控诉:你是不是有病?
顾清风被它的眼神逗笑了:“怎么了?擼你两下不行啊?”
宫本扭过头,不理他。
顾清风把它放下来,宫本立刻跑开几步,回头看他,眼神里还带著警惕。
顾清风哈哈大笑。
宫本看他笑得这么开心,更生气了,扭著屁股跑进屋,不理他了。
顾清风站在院子里,笑够了,抬头看天。
天空很蓝,阳光很暖。
明天就是六月二十五日了。
毕业欢送会。
两首歌。
他忽然有点期待。
下午两点,赵天明的电话打回来。
顾清风接起来:“赵董,看完了?”
赵天明的声音里带著抑制不住的兴奋:“顾总,这个策划案,是你自己写的?”
顾清风说:“对,断断续续写了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