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你在咱们县境內行医,任何人,任何单位,都无权干涉!”
林建国给出的,比陈兴想要的,还要多得多。
一个“特约顾问”的头衔,虽然只是个虚职。
但分量,却比一个实打实的副院长,还要重!
这等於,是给了陈兴一张,可以在全县横著走的“护身符”!
陈兴的心里,乐开了花。
但他面上,依旧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
“那就,多谢林县长了。”
事情办妥,陈兴便准备告辞回家。
林建国亲自將他送到了疗养院的大门口,那態度,要多客气有多客气。
王副院长和其他几个之前对陈兴冷嘲热讽的林家亲戚,看到这一幕,一个个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样,蔫头耷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陈兴,我送你回去吧。”
林婉儿开著那辆绿色的吉普车,停在了他的面前。
这一次,开车的是她自己。
“那就麻烦林同志了。”
陈兴也没客气,拉开车门就坐了上去。
回去的路上,车里的气氛,比来时要轻鬆了许多。
林婉儿一边开车,一边偷偷地用眼角的余光打量著身旁的男人。
她的心里,充满了好奇。
“陈兴,你……你那一手针灸,是跟谁学的啊?”
她终究还是没忍住,问了出来。
“祖传的。”陈兴隨口胡诌道。
“那你祖上,肯定是了不起的神医。”林婉儿由衷地讚嘆道。
“算是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著。
不知不觉间,吉普车就已经快要开到红旗大队的村口了。
“就在这儿停吧。”
陈兴指了指前面一个僻静的路口。
他还是不想太张扬。
“好。”
林婉儿將车停稳。
陈兴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今天的事,多谢了。”
“应该是我谢你才对。”
林婉儿看著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闪烁著一种异样的光彩。
“陈兴,以后……我能去找你玩吗?”她鼓起勇气,轻声问道。
那声音,细若蚊蚋,带著一丝少女特有的羞怯。
陈兴愣了一下,隨即笑了。
“当然可以,隨时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