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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二章 善恶同源记忆恢复（第2页）

“是我”，沈陌并没有否认：“沈某见沐小姐那般照顾他，还以为……原来，竟是我会错了意么？”

“啪”，沐颜蓁抬手，狠狠扇了沈陌一巴掌：“你不是会错了意，你是知道本小姐最讨厌这些龌龊，故意拿这样的事情来恶心我。”

“呵”，沈陌擦去唇角血迹：“所以呢？沐小姐为了给他出气，把王家那些人灌进了医院，现在，还想为了他让我也进一趟医院不成？

你觉得沈笠是个好人？我派人请他去你那儿的时候，他可比谁都主动。”

“……”，沐颜蓁缓缓呼吸了几次，闭上眼：“沈陌，我是不是，从来就没有认清过你？

你想用这种方式，让我厌恶沈笠，不过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

“明明一开始的时候不是这样的”，沐颜蓁咬了咬下唇：“我刚认识你和菀菀的时候，你明明很善……”

“很善良？”，沈陌冷笑着接过这句话：“可我得先活下去……沐颜蓁，我从来没有变过。

是你……是你太过天真，将所谓的善恶，划分的太简单了。”

“你刚刚那句话，什么意思？”，沐颜蓁下意识摸了摸眼角：“你……难道有什么苦衷？”

那么多年的交情，她也并不想和幼时的玩伴背道而驰，可沈陌每一次的举动，都在将她推的更远。

“沐颜蓁”，沈陌抬头与她对视：“如果救一人是善，害一人是恶。

那么，为救万人，杀死一无辜者，是善是恶？

曾救万人者，因不得己的原因，杀死无辜者万人，是善是恶？

无意中救了杀死过万人的恶人，又是善是恶？！”

“善恶同源，从来都分不开。”

灵界。

“嗡～”，灵力疯狂震颤起来，许昭左手按住了自己的右手腕：“神识波动太厉害了，姥姥她这到底是，想起来了什么？”

“噩梦的味道”，灵魇又飘了出来：“好香……”

“刚刚还没吃够？”，江照晚将灵魇撇开，帮着许昭将催眠术进行下去：“别来捣乱。”

“可是她己经在一个噩梦中循环了不下三遍了”，灵魇周身的淡紫色气体，此刻正绕着柒雨霏转圈圈：“再不出来，她该神魂受损了。”

“把后面的噩梦中断”，许昭看向灵魇：“情绪波动太强，会伤到姥姥的神魂。”

灵魇又扭头看了一眼江照晚，见她点头，才钻入了柒雨霏的梦境中。

“嘀嗒～”

是什么滴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