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为不可窥探的第三问,居然,有字迹浮现。
阮岁何微微一怔,将那句话轻轻念出:“伏脉千里,落子无悔。”
什么意思?
阮岁何企图深入思索,识海却是泛起尖锐疼痛。
“嘶~”,她按着太阳穴,踉踉跄跄的上前,打开了门。
“岁何!”,章婉颂看着她的狼狈模样,惊呼出声:“你怎么样?我去唤医师。”
“是规则反噬”,阮岁何扯着章婉颂的衣袖,将那句话又重复了一遍:“伏脉千里,落子无悔……咳咳,伏脉……”
此话未尽,她便浑身力道一失,昏死过去。
“算了,那些医者医术能有多高”,章婉颂横抱起阮岁何,朝济世堂走去:“我首接带你去找温听染。”
医治完的温听染唇角紧绷,只觉得天塌了:“不是,她到底做了什么?!
内伤严重成这样,要不是我有点医术,她现在都该伤及根基,无缘仙途了。”
“岁何她……”,章婉颂看了眼床上脸色苍白的人,到底没敢隐瞒:“她启了天问。”
“天问?”,温听染险些吐出一口老血:“她到底问了谁啊?天道亲闺女吗?能伤成这样。”
“我没猜错的话”,章婉颂犹豫了一下:“岁何问的人大概是纪言深、裴青云,还有昭昭。”
章婉颂每说一个名字,温听染眼前就黑一分,听见许昭的名字,她更是两眼一黑就要晕倒。
还不如问天道亲闺女呢!
“你还好吧?”,章婉颂微扶了温听染一下。
“她到底是怎么敢算昭昭的?”,温听染捂着心口:“问完这三个人还活着……我真心实意的觉得她命大。
你不是和岁何姐关系好吗?怎么也不拦着她点?”
瞬间,章婉颂回忆起她在阮岁何的记忆中看见的画面,有些低落的垂下眼帘:“我哪里拦得住……而且,也许我对她,真的没有那么了解……”
“欸?”,温听染误解的很彻底。
她说错话了?
这两人什么时候掰的?
“咳咳咳”,她有些心虚的转移话题:“那她问出什么了没有?”
“……”,沉默许久以后,章婉颂点头:“有,她一首在重复一句话。”
“是什么?”,温听染追问。
章婉颂蜷了蜷指尖:“伏脉千里,落子无悔。”
伏脉千里,落子无悔。
好模糊的回答。
设此伏脉的是谁?
执棋落子的,又是谁?
“哗啦啦~”,江照晚踏入小溪,水流立刻自发的分成两半,为她让出一条通向中央的道路来。
“这里便是,幻域的最深处”,江照晚在踏入小溪中央的光圈时,脚步微顿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