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觉得,他有些可怜”,江照晚看了眼离九等人离开的方向,转身朝自己的院落走去。
为了找有关同命蛊的信息,这些日子,江照晚将001传输给她的剧情,从头到尾,仔仔细细的看了几遍,连描写环境和心理的语句都没落下。
“我之前只重点看过昭昭的剧情”,江照晚在识海中与001对话:“这次将全篇读下来,才对纪言深这个人,有了一些真正的了解。”
“001,剧情中提过纪言深总穿白衣的原因,你记得吗?”
“啊?”,001完全没注意过这些细节:“为……为什么?因为他喜欢白色?”
“恰恰相反”,江照晚否认了001的猜想:“纪言深最讨厌的颜色,就是白色。”
“原剧情中写的是”,江照晚伸出手,接住几片飘飞的雪花:“纪言深很讨厌白色,这个色彩,总让他想起雪冥山上的雪,单调、孤寂,寒凉。
雪冥山的雪总也不停,落在身上时,冷的彻骨,像万年不化的寒冰。
可他又不敢表现出丝毫厌恶,因为他心底的那个人,对这份雪色,情有独钟。
是了,她本就该是皎皎明月,是高岭之花,是雪冥山顶最为纯净的那捧雪。
她本是天之骄子,是他生了不该有的妄念。
可他到底不甘心,到底舍不得,只希冀着这抹雪色,能换她目光一刹停留。”
也难怪裴青云会患得患失,这样一个情敌,若非昭昭选择了他,他又有多少胜算呢?
第二日,许昭在完成催眠治疗后,就拉着江照晚一同退出了房门外,将空间留给柒雨霏和苏璃棠。
“昭昭”,江照晚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
“家主”,一个侍从却是匆忙跑来:“家主,不好了,纪先生他……一首昏迷不醒。”
“我现在过去”,许昭立马应到:“发生了什么?他为什么会昏迷不醒?”
按理来说,纪言深体内有着长生蛊在体内,即便落雪时节长生蛊会活跃,也绝不会导致他昏迷不醒。
“这……”,那侍从小心翼翼看了江照晚一眼:“纪……纪先生他昨夜昏倒在雪地上,是江尊主让人将纪先生带回去的。”
“昨夜?”,许昭拧眉:“他昨夜就昏迷不醒了?他的身体状况一向差,我不是说过,有什么异常,都要及时告知我吗?”
“不不不不是”,那人战战兢兢的回答:“昨夜回去后,离九大人便请了医师给纪先生医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