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疼?有没有去医院看过?”陈默川的注意力很快就被孟稚意身上的病痛吸引了过去,他最是担心孟稚意的病情。
“在国内就看过了,医生说没有办法的。只有后续康复,腿的功能完全恢复正常了,才能够和正常人一样不疼。”孟稚意很平静。
跟起初崩溃于自己的身体逐渐丧失功能到现在,孟稚意已经平静了很多了。
能够捡回这条命,是幸运也是不幸。
现在让她去死,她也是真的害怕的。
“我帮你揉揉。”沉默传销想要触碰她的腿的时候,却被孟稚意拒绝了。
“我想睡觉了。一夜没睡很耗费体力。”孟稚意最终只能够通过示弱来让陈默川放手,大概只有让他心生怜悯,才能让他暂时在现在放过她。
“好,我睡客厅。”孟稚意皱眉,这个人怎么这么轴,好像是什么都说不进去一样?“你去酒店。”
“我没有订酒店。”“那你现在不会去预定吗?”孟稚意也是觉得好笑,真么大一个人了,预定酒店还需要她操心吗?
这又不是她的家乡。她也只不过是来旅居的罢了。
“你舍得我冒着风雪走吗?”
孟稚意:“?”
她属实是有点想笑了,这个男人没问题吧?
“我舍得的,你快走吧。你刚才不就是这么来的吗?”在陈默川眼中,油盐不进的那个人,是孟稚意。
没有办法,陈默川最终还是妥协了,选择了拖着两个行李箱离开。
他下榻酒店之后还和孟稚意发了消息,不过一公里的距离,很近,他是多想在她身边。
孟稚意回到**之后也睡得不是很踏实。
她最终辗转反侧之后从**起来,拿出手机给宋听予打了电话。
宋听予那边是白天。
“喂,小意,怎么了?”
孟稚意的这个手机号码只有宋听予知道。
“陈默川来了,现在就住在我家附近一公里的酒店里。”孟稚意言简意赅得概括了。
宋听予闻言之后瞬间惊呆了,她原本是在喝咖啡,听到这里的时候只觉得咖啡这种**都卡住了喉咙。
她放下了咖啡,也放下了手机,先是沉默,随即对孟稚意说道:“小意,我对不起你……”
“怎么了?”
“之前陈默川来我家,就是前天还是大前天,他在我们家看到了夏夏拿着的瑞士冰箱贴……但是他问我,什么时候跑去瑞士了,我圆谎说是前几年去的,我当时也没多想,因为我看他神情很自然,好像没有怀疑。我怕你多想就没有告诉你。没想到他竟然会跑去瑞士找你,这个人是什么牌子的疯子啊?”
宋听予现在真的非常自责。
“没事,他既然能够从冰箱贴联想到我在哪里,那么找到我也是迟早的事情。”孟稚意很平静,丝毫没有责备宋听予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