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告诉我孟稚意到底在哪里,我自然就不会来烦你们家了。”陈默川仍旧将希望寄托在孟时衍和宋听予的身上。
“我说了五十遍了,我不知道。”孟时衍是真不知道,也没有心去知道。
毕竟孟稚意是成年人了,总是不可能做对自己不负责任的事情的。
如果她真的要做一些对自己不负责任的事情,那么谁也都是拦不住的。
手术很成功,后续的康复和心理修复,是孟稚意自己需要付出努力的地方。
孟时衍很想得开,并不担心。
毕竟他也算是最了解孟稚意的人之一了。
“宋宋,你呢?你跟孟稚意关系最好,她一定告诉你她在哪里了对不对?否则你不可能像现在一样淡定,你肯定会担心她的情况。”宋听予面对陈默川这些话有点心虚。
说实话,陈默川说的是对的,她到了现在才发现自己好像是表现得有点太不关心孟稚意了。
从苏黎世回来之后宋听予和孟稚意一直都是保持着很紧密的联系,因为宋听予很担心她。
知道孟稚意的行踪,也知道她最近过得挺好的,宋听予自然就没有表现出担心。
这样看来,是她疏忽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已经问了我五十一遍了。”宋听予皱眉,“你不是说她想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休息吗?那你就不要去打扰她了。”
“她联系过你对不对?”陈默川的脸简直就是消瘦了一大圈,整个人看上去格外清瘦和狼狈,胡子都长出来了。
“没有,不要再问我了,你不要吃的话就走,别在我家蹭饭。”宋听予扔了一句话过去。
陈默川忽然联想到了今天是冬至夜:“你说得对,也不知道冬至夜,她一个人是怎么过的,有没有吃鸡肉,吃饺子。”
南方人的冬至夜都是吃鸡肉,北方人吃饺子。
陈默川记得孟稚意很喜欢吃饺子,如果她今天也在这里就好了,就能够吃到孟时衍亲手做的饺子,不知道她能不能感受到家里的味道……
宋听予本来想说什么,但是想了想之后还是作罢了。
算了,跟他说也说不进去。
他现在自己已经陷入一个循环当中去了,整个人都是不清醒的。
或许只有当他找到孟稚意的那天,他才能够从浑浑噩噩当中挣扎清醒过来吧?
这一晚上,陈默川食不知味。
然而当晚餐快要结束的时候,夏夏忽然从冰箱下面捡起了一个冰箱贴。
陈默川眼尖,一眼便看到了这个冰箱贴。
冰箱贴上,是瑞士的雪山还有火车,还有标志性的建筑……
陈默川在这一刻,脑中灵光乍现。
在他的记忆中,孟时衍近两年应该是没有去过瑞士。
哪怕他去了瑞士,也不可能带冰箱贴这种东西回来。
那么,只有一个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