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陈默川却是半点困倦的意思都没有,他满脑子都是虞落说的那些话。
他合上电脑,拧开矿泉水瓶灌了半瓶,拿起房卡走出房间,快步走到了孟稚意的房间门口,敲响了门。
孟稚意这段时间身体状况越来越差了,经常会觉得很不舒服,因此这段时间睡得也比较早一些。
她原本已经睡着了,但是忽然在昏昏欲睡的时候听见了敲门声,那一刻孟稚意还以为是在做梦。
因为这一连串的敲门声很急促,好像是在催促她开门一样。
她甚至以为是着火了,连忙批了外套就去开门。
她从猫眼里面看到是陈默川站在门口的时候愣了一下,因为很显然,对方敲门声就表示他是来势汹汹的。
是有什么事让他这么不开心?
她打开门,陈默川却直接推开她走了进去,孟稚意只能够用来势汹汹来形容他,其他也找不到词汇了。
这段时间陈默川对她的态度太好了,因此孟稚意差点就忘记了,陈默川本质上就是一个很冷漠的人。
“怎么了?大晚上的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都睡着了。”孟稚意的态度仍旧很好,莫名有一种做贼心虚的感觉。
“坐下。”陈默川指着对面的沙发,对孟稚意说道。
孟稚意心底咯噔了一下,木讷又听话得走了过去,坐在了陈默川对面。
房间里有点冷,孟稚意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她素着一张脸,茫然又疲惫得看着陈默川。
“怎么了?”
“你还好意思问我怎么了?孟稚意,你为什么要去调查虞落?!”
下一秒,孟稚意听到了心中巨石坠落的声音。那一刻孟稚意的心悬到了嗓子眼。
“是虞落告诉你的?”孟稚意多聪明,立刻就猜到了,不可能是陈默川自己知道的,一定是虞落说的。他平白无故的,不会去打听这种事情。
“是又怎么样?难不成你还打算去找她麻烦?”陈默川气得不轻,一脸凝重得对孟稚意说道,“你已经触碰到我的底线了。”
孟稚意冷哼了一声:“她就是这么恶人先告状的?”
“到了你这边,她一个什么都没做过的弱女子,就成了恶人了?还是你内心险恶,看谁都是恶人?”陈默川说的话很难听,是这段时间对孟稚意说过得最狠的话。
孟稚意听了之后都愣住了,一时之间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话来回应他。
“在你眼里,我就是个彻头彻尾的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