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说,应酬的事情交给你。你不是应该很擅长这种事?”孟稚意眉眼间扫过了一丝不悦:“你说我很擅长,意思是说我是交际花吗?”
陈默川听了之后都沉默了。
这个女人真的很敏感,大概是跟她从小生活环境有关系,养成了她这样自卑的性格。
一点点风吹草动,她都会记在心上,然后反复去想,去琢磨。
“能不能不要这么敏感?我只是说你一直以来在孟氏做的就是销售的工作,孟氏那条销售线也一直在盈利,说明你很擅长这方面的东西。那么应酬的事情交给你也不为过吧?”
孟稚意缺觉得他是越描越黑,他越是这么说,她心底就越是不痛快。
孟稚意的鼻尖微微有些泛酸,她不禁想起了自己刚刚进到孟氏的时候,第一次参加应酬被灌酒的事情。
当时如果不是有孟时衍也在,她可能就有危险了。
因为酒桌上全部都是中年男人,一个个都色眯眯不怀好意得看着她。
是孟时衍将她从酒桌上安全送回到了家中。
当时她第一次觉得,这个弟弟还算是有点用处。
只是那一次之后,孟稚意便变得格外小心翼翼。每次出去喝酒都会带上手底下的人,至少两个,来确保自己的安全。
她颤抖着嘴唇盯着陈默川,眼底仿佛是有那么一点点委屈的味道。
只是陈默川并不能够理解她的委屈。
陈默川是觉得,为什么孟稚意要将委屈表现给他看?
他又不会在乎。
陈默川发现,孟稚意在不经意之间竟然对他有了那么一点依恋的感觉。
这种行为其实是挺危险的。因为陈默川就没有打算和孟稚意当真过。
至于和孟稚意所说的制定盟约,也单纯只是哄骗她跟他合作罢了。
什么事成之后将陈太太的位置给她,那就是更加不可能了。
在陈默川看来,孟稚意单纯就是一颗棋子,仅此而已。
对于一颗棋子,又需要付出多少感情呢?完全不需要。
但是孟稚意好像是将他的承诺当真了。
果然,没有谈过恋爱的女人,总是更加容易上当。
但是陈默川自然是不会将这些实话告诉孟稚意,他口气平静得说道:“今天是真不行,我几个在鹿城周边的朋友听说我来鹿城了,一定要来给我温居,大家酒都买好了,正在来的路上。”
原本不解释倒还好,一解释,孟稚意心里头更加不爽了。
凭什么?
“我在那边为了公司和未来应酬,你却在家里跟朋友喝酒温居?”孟稚意心底深处有一口气堵着,一下子有点顺不上来,“陈默川,你自己过意得去吗?”
“你要是问我,我怎么会过意不去?”
陈默川还是那副满不在乎的样子,看着很欠揍。但是孟稚意有一种拿他没办法的感觉。
他这样,也已经不是一天两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