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我所知,你在国外也接触了几个男人。所以才学会了这样撩拨男人吗?”
孟时衍的声音比往日里要温柔一些,仿佛是没了那种彻骨寒冷的感觉。
但是这样的温柔对于宋渝夏来说简直就是一把尖锐的刀,直直刺入了宋渝夏的心脏最深处。
“你在说什么?这些年我一直在找回国的机会,想见你。”
“宋宋,你能瞒得住我什么?”
孟时衍重逢之后就没有这么叫过她,因为这个称呼和对宋听予的称呼是一样的。
所以孟时衍便避开了这个称呼。
诚然,当时她听到宋听予姓宋,朋友都叫她宋宋的时候,他脑中有一闪而过宋渝夏的身影,但是也只是一闪而过。
宋渝夏如愿在孟时衍的口中听到了这个往日里面温柔的称呼,但是她却感受不到半点温柔,反倒是觉得孟时衍在威胁她。
她脑袋中莫名冒出一句话:温柔刀,刀刀致命。
“你的确是没有交过男朋友,但是你的入幕之宾应该不在少数。最大的,都有六十了?”
宋渝夏虽然仍旧坐在孟时衍的身上,但是脸色却是变了,整个人的神态有一种方寸大乱的感觉。
她心虚了。
她的确是跟不少男人发生了关系,并且不是男女朋友的那种。
有做过六十岁老华人艺术家的小三,也和欧洲当地艺术家有过几段露水情缘。
一方面是为了解决需求,另一方面更重要的是想要往上爬。
她想要往上爬的动力全部都在于回国之后找到孟时衍,希望和孟时衍能够比肩。
那些男人,都是她往上爬的垫脚石。“你都知道了。”宋渝夏干脆也不装了,“但是阿衍,那是五年啊,我不可能孑然一身。而且我很希望能够功成名就回来找你。”
“人人都有苦衷,我什么时候怪过你。只是宋宋,我们之间不可能了。这一次如果你放过宋听予,我可以给你你想要的名利。”宋渝夏听到这里,神态中隐隐有咬牙切齿的感觉。
“什么?”
“付明华,认识?”
“知道。国内知名的画家。”这个名字是宋渝夏目前接触不到的高度。
“她目前正在找一个珠宝设计师合作,想要出一套国风的珠宝。她想将她的画融入到珠宝设计当中,如果你想,这个人可以是你。”
她想的前提,必然是放过宋听予。
宋渝夏听到这里,心脏砰砰砰得剧烈跳动着,她怎么可能不心动?
那可是付明华。
虽然宋渝夏并不是画家圈子里的,但是她当初最初接触珠宝设计就是从画画开始的,之后才转到珠宝设计。
现在有一个机会能够将画画和珠宝设计融合在一起,而且那还是付明华的画,这可是宋渝夏踏上另一块跳板的最好机会。
“确定?”
宋渝夏有点不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