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听予脑中目前只有这一个想法。
她伸手捂住了受伤的手背,昨天烫伤的地上今天已经起了好几个水泡,因为样子实在是有些吓人,所以宋听予在出门之前用家中医药箱中的纱布简单包扎了一下。
刚才甩手的力道太大,桌角尖锐的地方刺破了她手背上的水泡。
孟时衍脸色微变,眉心由原本的舒展变得紧蹙,他起身阔步走到了宋听予身旁,一把抬起她的手放到了眼前。
“怎么回事?”宋听予疼的厉害,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她也不想在孟时衍面前出丑的,但是她忍不住。
大颗大颗的眼泪掉下来,还有几滴不偏不倚得地掉在了孟时衍的手背上。
这次是真的丢人了,但是太疼了,她现在也顾及不了这么多了。
“烫的。”
宋听予其实很想说跟你有什么关系,但是心里头委屈的情绪莫名其妙地就起来了。
说实话面对孟时衍的时候她还是没有办法很好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绪。
“你做什么能烫成这样?”孟时衍口气有些不好,因为他看到了宋听予纱布下的水泡被扎破,浸润出了水泡的汁液。
宋听予想缩回手,但是孟时衍捏着她手的力道很大,她根本拿不回来。
“我送你去医院。”孟时衍的话语里面是不容置喙的口气。
他强势得想要直接带她走,但是宋听予却杵在那里一动不动:“我不去。”
她的确是要娶医院的,但是是要自己去,而不是跟孟时衍一起去。
她不可以再跟他有除了公事之外的纠缠了,尤其是在听到了程云樱说的那些话后,宋听予更加坚定了这个想法。
他不是什么好人,他是遗弃自己亲生儿子,用白月光的名字给自己孩子取名字的坏人。
想到这里,宋听予的心像是一个被扔在了地上的瓷娃娃,碎了一地。
“你是想留疤?”他不解,用留疤来威胁她。
之前宋听予的脸颊上受伤,她特别担心地问医生会不会留疤。
孟时衍是记着的。
“我留疤也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自己的事情。你不是说我们之间没感情吗?那就别管我。”宋听予趁机缩回手,说话的时候鼻尖都是红红的。
她原本是想要走的,但是为了不让孟时衍再纠缠她,她继续说道:“这个伤疤是我熬煮中药的时候不小心烫伤的。我为什么煮中药我记得我给你说过吧?因为流产,因为大出血,因为你。”
“宋听予,你不要把帽子乱扣。”孟时衍眼睛里隐约有血丝,“是我让你流产,让你大出血?”
“是你让我怀孕啊。”宋听予反驳。
“我让你打胎了?!”孟时衍的口气已经类似于低吼了。
“我不打掉,难道再生出来让你嫌弃吗?!”
“我嫌弃谁了?夏夏?”孟时衍不能够理解她话语里的意思。
宋听予却在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心口剧疼:“你难道不嫌弃他吗?他的出生打乱了你的计划,让你原本在正轨上的人生忽然脱轨,你难道没有那么一瞬间恨过这个本不应该出世的孩子吗?毕竟当时你连他的亲生母亲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都不知道。在你眼里他是不是就该被遗弃,应该永远消失在你的世界里?!”
一番话落,孟时衍无法理解得痛苦看着宋听予:“宋听予,你到底在说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