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经过了上次的事情,孟契之对孟时衍的信任度也已经降低了。
“程云樱盯了我那么多年,我难道是傻子?就不能够反击?”
孟契之对于孟时衍的说辞很信任,他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孟时衍打开手机,在手机中打开了一份文档,推到了孟契之面前。
“这是程云樱这些年打着孟家的名义在外面做的肮脏事。您可以一看。”
孟契之接过手机看了一眼,里面有程云樱这些年帮娘家兄弟还的天价赌债,也有程云樱打着孟家的名义和别人合作从中牟了十几个亿。其中,还有程云樱指控孟时衍的那些事情。
包括当年孟氏在欧洲开分公司屡生事端,都是程云樱在幕后捣鬼。
看到这里,孟契之的手已经颤抖了。
“所以,你拿到了这些证据,故意制造了一份伪证给你身边的女人。你知道她会跟程云樱合作,然后把那份证据送到我面前,就是为了在我面前指控程云樱?”
“是。但是我要的不是指控她,我要的是她这辈子都翻不了身。”
“你就这么恨她?”
孟契之在年轻人的目光中看到了无法隐忍的痛恨。
“我母亲当年是被她杀死的,她将一切伪装成了我母亲自杀的样子,法网恢恢,我相信有翻案的那一天。等到那一天,我要她跪着求我。”
孟时衍一字一句,掷地有声。
孟契之一直都知道自己这个小孙子做事的手段狠辣,但是不知道他一直噙着仇恨活了这么多年。
“是我忽略了你。但是你和程云开,到底有没有联系?”
“有。”
“为什么?别忘了,你是程家人。跟程云开这种人相处,你不被他剥掉一层皮还想脱身?”
孟契之早年前跟程云开在生意上面有过往来,程云开这个人,已经不能够用疯来形容,近乎于病态。
所以孟家跟他当年有过一次接触之后就再也不会再合作了。
孟契之当年也是折了一些钱在他手里的,因此孟契之对程云开很排斥。
况且,程云开还是孟时衍死去母亲的亲哥哥。
孟契之不希望孟时衍和自己的母家走得太近。
“我有我自己的打算。爷爷,我时刻记着我姓孟,不姓程。程云开,只是暂时利用而已。如果我说我能够将程云开手中的产业全部并到孟氏,您信吗?”
孟契之微微沉了沉眸:“你不要狮子大开口。”
“给我一个月的时间,我们拭目以待。在此之前,希望您保重身体,至于遗嘱的事情,先缓缓。”孟时衍的话里面带着一点敲打。
“你怎么知道我要公开遗嘱?”孟契之扯了扯嘴角。
“刚才您说有事情宣布,已经足够明显。况且律师都在。只是我希望,再等一个月,或许您会想改遗嘱。”
孟时衍胜券在握的自信态度让孟契之很是欣赏。
“好,我就等你一个月。如果你能够把程云开的产业全部拿到手,孟氏,就是你的。”
孟契之为了孟氏辛苦了一辈子,不过是想要让孟氏更加发扬壮大。
至于继承人是谁,只要姓孟,是孟家的骨血,对他来说没有什么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