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保?我不能保护你?所以,你就选择背叛我,把我和巴塞公司的所有往来证据,都给了程云樱?”
孟时衍一字一句得将她做的事情陈述了出来,有些不堪入耳。
宋听予只觉得耳膜鼓鼓的,头晕脑胀。
“看来你都知道了。”
宋听予自知这些事情是瞒不过孟时衍的,毕竟,程云樱那边也很快就会有动静。
但是她倒是没想到会这么快查出来。“宋听予,你自知对你不差,你的良心不会痛?”
孟时衍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睛已是通红,额上的青筋暴起,一跳一跳,他浑身上下都在隐忍。
隐忍着对她的愤怒和失望。
“那你呢?你的良心就不会痛吗?”宋听予已经不管自己喉咙的嘶哑,她每说一个字都是钻心的疼,“我一次又一次得追问你那次车祸的幕后黑手是谁,你总是说再等等。后来我自己听到了你和程云开的电话,那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车祸的制造者是他,你是在包庇自己的亲舅舅。难怪啊,你不想让我知道,毕竟……你和他有着难以分割的血缘关系,还有,他是你背后最大的靠山。我这种对你来说只是玩玩的女人,又怎么会有你的事业重要呢?”
宋听予的声音就像是声带被人撕裂了一般,纵然是撕心裂肺的疼,仍旧不及宋听予此时心底疼痛的万分之一。
孟时衍调查了很多,但却不知道宋听予已经知道了那起车祸的幕后主使是程云开。
所以,她才会这样疯。
孟时衍拧了眉心:“我没有打算一直瞒你,我只是需要你给我一点时间。”
孟时衍此时能够从程云开手中保下宋听予已经是用尽了全力,他暂时还没有办法和程云开抗衡。
毕竟,巴塞公司的股权还没有完全过度到他手中,孟家也还没有倒台。
他还需要依仗程云开。
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一直瞒着宋听予。
只是目前来看,时机还不够成熟。
“你每次都说给你一点时间,孟时衍,差点被撞死的人不是你,被刀架在脖子上割破了流血的人不是你,被用夏夏和林阿娇生命威胁的人也不是你,你说的倒是轻松!”
宋听予近乎声嘶力竭得喊着,一面是情绪激动,另一面是她真的说不出话来。
被烟熏过的嗓子实在是疼痛难忍。
宋听予扯下了脖子上的创可贴,露出了一道还算是新鲜的疤痕。
孟时衍被这道疤痕刺伤了眼睛,但是他仍旧不能够理解宋听予的行为。
“你觉得我不能够从程云开和程云樱手中保下你和夏夏?”
孟时衍觉得宋听予简直不可理喻。
“所以你就选择用背叛我的方式自保?”
“对!我从小就是在背叛中长大的,我不断被人抛弃,被人欺骗,所以我深知自保的作用。从小到大就没有人保护我,除了我自己。为什么人人都可以伤害我,我就不能够背叛别人?!”
宋听予的应**绪很强烈,童年和少年时期的伤痛伴随了她一生,时时刻刻影响着她的决定。
宋听予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我是别人吗?”孟时衍的眼神里面再次出现了隐忍着的失望情绪,“你做这些事情,就不能够和我商量?”
“是,在我眼中你就是别人。你从来都没有真心对待过我,在你眼里我就是一个玩物,就是一个缺少了新鲜感之后随时可以丢弃的人。如果不是,在你舅舅,权利,金钱和我之间,你应该会选择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