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南边有个大城市(瀋阳),里面全是粮食和女人?”
哈巴罗夫通过通译问道,眼睛里闪著贪婪的光。
“对。”
多尔袞放下木碗,用那只冻得发黑的手,在雪地上画了个圈,“只要你们有火器,能帮我打回去。城里的东西,咱们对半分。”
“我有枪。”
哈巴罗夫拍了拍身边的火绳枪,“但我的枪要吃火药。而且,我凭什么信你?”、
他突然拔出腰刀,架在多尔袞的脖子上。周围的哥萨克也都发出一阵怪笑。
“我现在就可以杀了你们,抢走你们身上剩下的皮子。”
阿济格刚要暴起,被多尔袞一个眼神按住。
那把刀很锋利,就在他脖子上,甚至已经割破了一点皮,血珠渗出来。
但多尔袞连眼皮都没眨。
他慢慢地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
不是金子,也不是银子。
而是一张牛皮地图。
那虽然画得很粗糙,但却標註了从这里一直到山海关的所有地形、河流、甚至明军的边墙。
“杀了我,你可以得到几张皮子。”
多尔袞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谈论今天的风雪,“但是有了我,你可以得到整个辽东。甚至……”
他的手指顺著地图往南滑,一直滑到万里长城。
“甚至那个所谓的东方大帝国。”
哈巴罗夫的呼吸急促了一下。
他收回了刀。
“你想要什么?”
“火枪。”多尔袞指著那些哥萨克手里的傢伙,“还有火药。很多很多的火药。”
哈巴罗夫沉默了一会儿。
他在盘算。这笔生意风险很大,但收益……说是天文数字也不为过。
如果这个野人说的是真的,那他哈巴罗夫就不是一个探险队长了,他將成为沙皇陛下在东方的征服者,会成为公爵,甚至亲王。
“成交。”
哈巴罗夫站起身,从身后的爬犁上拖出一个木箱子。
撬开。
里面整整齐齐码著二十桿崭新的摩瑟式火绳枪,还有两桶虽然受了点潮、但还能用的黑火药。
“这是定金。”
他把一桿枪扔给多尔袞,“但有个条件。”
“说。”多尔袞接住枪。这枪挺沉,压手,比他以前见过的那些鸟銃看著就结实。
“我们不白干活。”
哈巴罗夫露出一个令人作呕的笑容,露出满嘴的大黄牙,“除了战利品,我还要地。”
“从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