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尼!”
“奴才在!”
索尼提著还滴血的刀跑了过来。
“把这里高於车轮的男人,全杀了。”
皇太极轻描淡写地说道,仿佛是在说什么家常话。
“女人和孩子留下,粮食和皮毛全带走。”
“另外,把这个首领的头砍下来,掛在我们营地最高的树上。”
“告诉附近的部落,这就是不顺从朕的下场。”
“喳!”
索尼得令,转头看向那些瑟瑟发抖的俘虏,眼中闪过一丝嗜血的光。
半个时辰后。
寨子里的火光渐渐熄灭了,取而代之的是瀰漫在空气中的浓重血腥味。
皇太极坐在一张铺著虎皮的椅子上(这是刚刚缴获的),手里端著一碗烈酒。
酒很浑,也不够辣,但在今晚喝起来格外的香。
“主子。”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譁。
几个亲卫押著一群人走了进来。
这群人的打扮明显不是野人,他们穿著破旧的甲,辫子梳得很整齐,只是一个个面黄肌瘦,像是刚逃难来的。
“主子!您看谁来了!”
亲卫的声音里透著藏不住的兴奋。
皇太极抬头一看。
那领头的一个汉子,“噗通”一声就跪下了。
“主子!真的是主子啊!”
那汉子一边哭一边往前爬,“奴才是镶蓝旗舒尔哈齐的孙子图尔格啊!奴才找您找得好苦啊!”
图尔格?镶蓝旗?
皇太极脑子里转了一圈。
镶蓝旗是济尔哈朗的旗,济尔哈朗虽然表面顺从多尔袞,但心里一直向著自己。
看来,这是被清洗出来的。
“你怎么会在这儿?”
皇太极放下酒碗,沉声问道。
“呜呜呜……”
图尔格哭得更凶了,“主子您不知道啊!自从您不在了,多尔袞那贼子就没停过手!”
“他先是借著整顿军务的名义,把咱们镶蓝旗好几个忠心您的牛录都给拆了。”
“后来又说是粮食紧张,把我们这种没人要的残部,一股脑都赶到了这极北苦寒之地去屯垦。”
“这不是让咱们送死吗?”
“奴才听说这山里有动静,有传言说是……那啥……野人闹鬼。”
“奴才就想,这哪是鬼啊,这分明是真龙显灵了!就带著几百个弟兄偷偷跑出来了!”
皇太极听著,心里一阵冷笑。
多尔袞这一手够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