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加密,没有冗长的战况描述,那些都己毫无意义。
他只用最简短的、近乎电报手册范例般的明码,敲下了一行断断续续的电文:
“致总参谋部……最后电文……敌军……拥有……未知速射武器……及水下高效雷击……其战争样式……迥异己知……建议……极度警惕……阿列克谢耶夫,绝笔!”
最后一把左轮手枪结束自己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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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彼得堡,冬宫,熊皇私人办公室。
深夜,壁炉的火光将房间镀上一层跳动的金红色。
尼古拉二世正慵懒地翻看着一份关于宫廷舞会的议程,瓷杯里的红茶还温着。
门被急促而不失礼节地敲响,未等回应便被推开。
侍从武官长脸色煞白,捏着一份薄薄的电报纸,几乎是滑步到了厚重的橡木书桌前,呼吸粗重。
“陛下……远东……紧急军情。”
尼古拉二世皱了皱眉,对打断他夜晚宁静的军情有些不悦,尤其是来自他向来认为无足轻重的远东。
他随意地伸出手。
电报只有寥寥数行。
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第一行,然后猛地顿住。
脸上的慵懒像潮水般退去,被一丝疑惑取代。
他坐首了身体,手指捏紧了纸张边缘,开始更仔细地阅读。
疑惑迅速变成了惊愕,惊愕又凝固为难以置信的僵硬。
“函馆港……遭曹贼海军主力突袭……”
“港口炮台失守……舰队主力……不复存在……。”
“不复存在?”尼古拉二世猛地抬起头,浅蓝色的眼睛盯住武官长,声音陡然拔高,“什么叫‘不复存在’?帝国的一整支舰队,八万吨钢铁,被谁?东玄?那个大洋上的海盗头子曹焱?!”
他“霍”地站起,胸膛剧烈起伏,一把将电报揉成团,狠狠砸向地面,又觉得不解气,顺手抄起手边的瓷杯,连同半杯温茶,猛地掼在铺着波斯地毯的地板上!
精美的瓷器瞬间粉碎,茶水溅湿了地毯,也溅到了武官长锃亮的皮靴上。
“一个海盗头子!曹焱!”
“他怎么敢?他哪来的胆子,把爪子伸向帝国的战舰?”
“谁给他的勇气?嗯?是仑墩那些虚伪的绅士,还是伯淋那个暴发户皇帝?或者……他根本就是个不知死活、得了失心疯的野狗?”
咆哮声在空旷华丽的房间里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