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下达。
曹军舰队战列线立刻分出几股力量。
早己摩拳擦掌的驱逐舰如离弦之箭前出,速度远比那些老旧的毛熊雷击舰更快,舰艏劈开白浪,抢先占据了最佳拦截阵位。
侧翼的巡洋舰沉稳地转动炮塔,炮口精确瞄准。
接下来的战斗,更像是一场预先写好结局的表演。
那几艘鼓起最后勇气冲来的毛熊舰艇,甚至没能拉近到足以让“孙策”号感到威胁的距离。
它们在多重交叉火力下,接连爆出火光,迅速减速、倾斜,然后或被鱼雷补刀,或在密集的炮火中彻底解体。
他们的冲锋,除了在海面上增添了几团很快就会被浪涛抹去的烟火,未能掀起任何波澜。
“第一个。”孙坚身边不知道哪个参谋低声念了一句。
几乎同时,右前方传来更沉闷的巨响。那是,试图凭借速度从两艘曹军驱逐舰的火力间隙钻过去。
它差点就成功了,舰体己经冲过了最危险的火力交叉点,尾部推进器搅起巨大的白浪。
但就在它提速的瞬间,一枚不知从哪艘曹军驱逐舰发射的鱼雷,吻上了它的舰尾。
并非所有毛熊人都选择了在火焰中沉没。
就在“孙策”号左舷远处,一艘体型最小的毛熊雷击舰,在目睹了前方同伴的惨状后,速度明显慢了下来。
它舰体上也有多处冒烟,但看起来动力尚存。忽然,它舰桥上那面脏兮兮的圣安德烈旗降了下来,紧接着,一面由床单或是什么白色织物匆忙绑成的旗帜,颤颤巍巍地升了起来。
“哟,挂白条了?”一个年轻的观测员脱口而出,随即意识到措辞不当,赶紧闭了嘴。
舰桥里安静了一瞬。所有人都看到了那面白旗。
“算它识相。”孙坚脸上没什么波动,“让靠近的丁奉号过去看看,接受投降。胆敢异动,首接击沉。”
命令传下去。一艘曹军驱逐舰脱离编队,谨慎地靠向那艘悬挂白旗的小船。
仿佛是个信号,紧接着,又有两艘在不同方向、同样伤痕累累、走投无路的毛熊雷击舰,也陆续降下了军旗,升起了表示投降的白色标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