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仇”号与其他幸存的高卢舰只一样,带着满身创伤和彻底破碎的骄傲,加入了佛朗基人溃逃的行列,再无半点回头反击的念头。
十西艘巡洋舰掉西艘新式巡洋舰,便溃不成军。
剩余的十艘舰船,大多老旧,锅炉在极限压榨下也只能勉强将航速维持在二十节左右。
杨素与孙策两舰,同样保持着二十节的航速,在距离约十七公里的平行航线上,与溃逃的舰队齐头并进。
高卢舰与航速较慢的弗郎联邦战舰完全暴露在曹焱全主炮火力打击下。
这种挨打却打不着敌人的憋屈感,让高卢雄鸡发疯,几次想拉近距离发起鱼雷袭击。
但曹焱随敌舰而动,始终保持15公里以上距离。
“他们在耍我们!”拉维尔一拳砸在指挥台上,手背渗出血丝。
这种憋屈,对参加过马尾海战的高卢老兵而言,尤为刺骨。
一位老炮术长望着远方的巨舰,记忆猛地拉回十年前的闽州外海。
那时,他站在高卢巡洋舰上,看着东玄的木壳战舰在他们的炮火下如同蝼蚁。
炮弹轻易撕碎船壳,水兵跳海逃亡。
战后,他们喝着香槟,谈论东玄人的不堪一击。
而现在……
他看见己方一艘巡洋舰在十七公里外被一轮齐射打瘫上层建筑,火光冲天。
上帝啊!我们在他们眼里,是不是也像……蝼蚁?
“全速撤退!不准回头!不准靠近!”
剩余的舰只再不机动,只顾将航向对准玛泥啦湾,锅炉烧到极限,争先恐后。
最终,仅有三艘受伤较轻的高卢巡洋舰、西艘破烂不堪的佛朗基老式炮舰,连同几艘小型辅助船只,总共不到十艘舰船,连滚爬爬地冲进了玛泥啦湾
它们的身后,留下了超过半数的友舰残骸。
玛泥啦湾比金兰湾更为辽阔深邃,入口宽阔,湾内水域面积巨大,天然良港的特性此刻成了败军最后的庇护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