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己在万安滩附近待命的马定远号重巡洋舰,接到指令后,向着东方吕宋的方向疾驰。
次日清晨,在吕宋岛西北方向约五百海里的洋面上,马定远号降低了航速。
海风微拂,波涛不兴。
甲板后部,经过特殊改装的吊臂缓缓将一架英系水上飞机送入海中。
引擎启动,桨叶飞旋,飞机轻盈地掠过海面,向东南——吕宋岛。
约一小时后,飞机爬升至三千米高空。下方,吕宋岛西海岸曲折的轮廓和马尼湾的喇叭口己清晰可见。
观测员兼后座机枪手陈阿贵,举着高倍照相机,一丝不苟地扫描着海面与港口。
飞行员赵大川,稳稳把持着操纵杆,让飞机保持平稳的巡航姿态。
“右前方,湾口外侧,有烟柱……不止一道!”陈阿贵突然开口,声音透过飞行帽内的通话管传来。
赵大川微微调整航向,顺着指示望去。
只见马尼拉湾入口外的海面上,十几道或浓或淡的煤烟正向湾内移动。
“降低高度,靠过去,保持距离。”
随着高度降低,舰船的细节逐渐清晰。
“是它们!高卢人的船!”陈阿贵的声音肯定了许多,看舰型,典型的高卢雄鸡特征。
“数清楚数量,注意状态。”赵大川提醒。
“一、二、三……一共十一艘主力舰影,还有几艘小的,像是辅助船。”
飞机继续盘旋,保持着安全距离,目送着这支狼狈的舰队驶入马尼湾的防波堤。
透过望远镜,陈阿贵甚至能看到马尼拉湾内弗郎机人的码头区域,己有几艘悬挂弗郎机旗帜的舰船在移动,似乎是在引导或接应。
“全部进去了……最后一条船也进湾了。弗郎机人的港口很繁忙,岸上有不少人聚集在看。”陈阿贵最终确认道,“高卢残兵,看来全躲进马尼拉港了,时间……上午八时西十分左右。”
“任务完成。”赵大川拉动操纵杆,飞机开始爬升转向,“返航。把坐标、数量、状态、入港时间都记牢了。主公,正等着这份情报了。”
“明白!”
马尼拉湾,皮拉尔堡要塞外的深水锚地。
码头上,弗郎联邦驻吕宋总督府的代表、海军军官、以及不少得知消息前来围观的侨民、商人,看着这群不请自来的盟友。
吉戈特·德·拉·比道里爱尔中将踏上码头,心头却沉甸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