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最近的坤甸港!”
………
就在这片海域往南不远,"奥利安娜公爵夫人"号邮轮上,这会儿可炸开锅了。
甲板上挤满了人,个个举着望远镜朝北边望。
刚才那场海战他们看得真真切切,特别是最后白旗升起来那一刻,好多人都傻眼了。
"我的老天爷……"《约翰士报》的老记者巴兹尔手里的烟斗首哆嗦,"皇家橡树号……投降了?这怎么可能……"
船上顿时乱成一团,各国记者都在抢拍照,生怕慢人一步。
几个唐人商会的老板凑在一起低声商量着。
带头的陈老板放下望远镜,对同伴说:"以后跟曹家做生意得重新掂量掂量了。"
乱哄哄的人群中,议论的焦点很快就从"头条"转向了"接下来会怎样"。
"你们说,曹家军接下来会干什么?"一个穿着丝绸马甲的茶叶商人擦着汗问道,"他们这把可是把天捅了个窟窿!"
"还能干什么?趁着这股势头,一鼓作气啊!"旁边一个看热闹的退伍老兵模样的人挥舞着拳头,"要我说,他们舰队收拾一下,立马就得北上!高卢鸡在安南那边的那几艘船,够他们塞牙缝吗?"
几个消息灵通的记者也凑在一起分析。
"逻辑上讲,北上找高卢舰队的麻烦是顺理成章。"一个戴着金丝眼镜的通讯社分析员低声道,"高卢人在远东的海军力量比约翰牛还弱一些,曹家军刚打完一场大胜仗,士气正旺,枪炮也还热乎着,没理由放过这块肥肉。"
"我看未必,他们刚吞下这么大一支舰队,需要时间消化。俘虏要处理,伤船要修理,缴获的战舰要编入序列……我猜他们会先巩固海峡的控制权,消化战果。"
"巩固?怎么巩固?"立刻有人接话,"把高卢人也揍趴下,才是最好的巩固!我看啊,这南洋的天,从今往后怕是要姓曹了!"
邮轮上的喧嚣几乎要把甲板掀翻。
几个大报社的记者凑成一堆,围着霍恩船长,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他脸上了。
“船长!我再加五千银元!”一个秃顶的记者挥舞着支票本,“您就调头跟着舰队,看看他们下一步往哪去!”
“我们《海洋报》也加三千!”
“还有我们!”
霍恩船长被这群人吵得头昏脑胀,但这次他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诸位!诸位!请冷静!这不是钱的问题!”
他提高嗓门,试图压过喧闹声:“我们己经耽误了一整天的航程!船上还有二百多位乘客要按时抵达东玄办事!我不能为了满足诸位的新闻需求,让整船人跟着改变航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