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里向全军进行最后一次演讲:
“全体皇家海军官兵,胜利己无可能,逃生亦是徒劳。
但我们脚下,是承载着纳尔逊精神与百年荣耀的战舰!
我们可以选择屈辱地生存,但我们更可以选择——像真正的皇家水兵那样战至最后一刻!
我命令:所有舰船,跟随旗舰,航向正东!目标,敌军最新锐的战舰!
让我们用最后的炮火告诉敌人,他们可以摧毁我们,但永远无法征服我们的精神!上帝保佑皇家海军,上帝保佑帝国!”
“为了皇家海军!”
“跟这些黄皮猴子拼了!”
“上帝保佑帝国!”
孙策单手叉腰,看着远方那些转向、似乎意图朝自己冲来的约翰牛残舰,非但不紧张,反而乐了。
他对“声望”号的韦睿发出无线电报。
“老韦老韦,快看!这帮约翰牛是真急眼了,奔咱们来了,这是看咱们孤单,好欺负。”
无线电里传来韦睿的回复电文:“困兽之斗,最为凶险。伯符,我们正面迎击便是。”
“诶,别急!”孙策嘿嘿一笑,露出一丝狡黠,“潜艇那帮小子,那几艘水下老乌龟,在水底下吭哧吭哧爬了半天,好不容易就位。
咱们这要是噼里啪啦一顿猛揍,把人家吓跑了,潜艇的兄弟不是白忙活了?回头非得找我喝酒诉苦不可。”
“你看这样,我这儿船大掉头慢,我先假装害怕,把航速降到十八节,掉头慢慢跑。
你的战列巡洋舰跑得快,就在我侧翼晃悠,时不时给他们两下子,勾引着他们。
咱们啊,就像遛狗一样,把这群疯狗,稳稳当当地遛到那几艘水下老乌龟的饭碗里去!”
韦睿在那头沉默了两秒,显然在快速评估这个看似荒唐实则阴险的战术,随即传来回应:“伯符,你这遛狗的比喻……倒也贴切。只是,若让他们追得太近,我的装甲可不如你这身铁乌龟壳厚实。”
“放心!”孙策把胸脯拍得邦邦响,“有我老孙在前面顶着,他们就算追上来,也是先啃我这块硬骨头!你就在旁边放心打黑枪……不是,是进行战术侧击!等他们一头撞进咱们的潜艇伏击圈,嘿嘿……”
他仿佛己经看到了结局,得意地总结道:“那场面,就叫一个水煮约翰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