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嚓!咔嚓!咔嚓!”
短暂的死寂后,邮轮甲板上爆发出几乎要盖过远处炮声的疯狂快门声!
记者们彻底疯了,他们趴在栏杆上,或是爬上高处,不顾一切地捕捉着这千载难逢的画面。
“快拍!全都拍下来!”《约翰士报》的巴兹尔·彭伯顿激动得连烟斗掉了都浑然不觉,对着他的相机师嘶吼,“这是活生生的历史!是海上狼群的血肉厮杀!”
下一秒,战争的残酷真正降临。
曹军一艘驱逐舰的精准炮火覆盖了一艘约翰牛鱼雷艇。
那艘小小的艇体在连续的轰击下瞬间解体,化作海面上一团迅速扩散的火球和碎片,上面的水兵几乎没有任何生还的可能。
“呕——”
邮轮上,一位原本兴奋不己的女记者,在看到这血肉横飞的真实场景后,终于忍不住弯腰剧烈地呕吐起来。
之前的兴奋和浪漫幻想,在真实的死亡面前被击得粉碎。
霍恩船长脸色惨白,对着大副咆哮:“再后退!上帝,我早就说过!这里是他妈的地狱入口!”
而那位陈姓老者,依旧保持着镇定,但紧握栏杆的手,暴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他低声对随从说:“记下,曹将军的驱逐舰火力凶猛,拦截有效,约翰牛……损失不小。”
黄盖站在旗舰舰桥上,眼中寒光一闪。
“所有驱逐舰,目标敌炮舰群,距离1500米,全舷鱼雷齐射!放!”
命令通过无线电瞬间传遍整个驱逐舰分队。
刹那间,海面上出现了令人永生难忘的景象。
十六艘曹军驱逐舰的侧舷,依次喷吐出大量白色的气泡。
每艘六枚鱼雷,整整九十六枚粗长的533毫米鱼雷,以56节的速度扑向约翰牛的阵型!
这些鱼雷的定深,是为了摧毁拥有更大吃水深度的主力舰只。
它们从海面之下数米深处疾驰而过,恰好从那些吃水极浅的约翰牛鱼雷快艇的艇底下方穿过。
对于那些体型更大、吃水更深的约翰牛炮舰来说,这无疑是灭顶之灾。
海面上出现了诡异的寂静,只剩下鱼雷推进器那令人齿冷的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