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敌人偷袭港口?挡住!给我挡住!把所有预备队都调过去!”
“预备队己经上去了!”
轰!!!!
一声难以想象的巨响从港口方向传来,脚下的地板剧烈跳动,窗户玻璃在瞬间全部震碎!这仅仅是开始。
下一秒,成百上千发不同口径的炮弹,如同瓢泼大雨般从海上和陆地方向同时倾泻在巴达维亚的城防体系上!
电话那头,前线军官崩溃的尖叫声在断线前最后一刻传了过来:“炮击!全方位的炮击!海上……海上全是他们的战舰!几百门火炮,我们刚上去的一个团,报销半数!
我们快顶不住了!”
维特中将手中的话筒滑落,摔在地上。他无需再调什么预备队了。
在这样的火炮数量面前,任何战术调整都失去了意义。
总督原本强装的镇定瞬间粉碎。
他没有瘫坐,而是猛地从椅子上弹起,一把将桌上精美的陶瓷咖啡杯扫落在地,摔得粉碎!
“骗子!无耻的骗子!野蛮的东方屠夫!”
“谈判?他曹贼就是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他假意谈判拖延时间,背地里却偷袭!”
“毫无荣誉!毫无信义!他根本不懂什么是绅士的战争,什么是骑士的精神!这个不讲武德的混蛋!他玷污了战争!”
陆军前线指挥部,曹焱在收到周瑜电报的瞬间,目光扫过身后如钢铁丛林般矗立的炮兵阵地。
“重炮旅,全体都有——目标巴达维亚城防工事,一号装药,十发急速射!开火!”
命令通过电话线瞬间传遍阵地。
前沿炮兵观测所里,重炮旅旅长张牧之放下炮队镜,脸上亢奋。
为了将这西十二门宝贝疙瘩通过泥泞不堪的土路拖拽到位,他的工兵和坦克兵们几乎累吐了血。
这也是他们成立以来的首战。
他抓起电话:“各炮位注意!一营、二营,一号装药,瞬发引信!目标,敌前沿阵地正面五百米纵深,犁地!把可能存在的地雷扫出来!三营待命!”
命令下达,MS-1坦克改装而来的牵引车旁。
“装填完毕!”
炮长高高举起红旗,猛地挥下:“全营一发齐射!放!”
下一刻,西十二门150毫米重型野战炮的炮口,同时喷吐出长达数米的炽烈火焰和翻滚的浓烟,瞬间将阵地笼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