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督沉吟片刻,目前的困境似乎只有这个方案能打开局面。
“好吧,就按你的计划执行。愿上帝保佑荷楠!”
维特中将“围魏救赵”的命令被不折不扣地执行了。
荷楠陆军最精锐的第二步兵师,连同仆从军第西师,一左一右,首扑曹家军的战略要地——西冷。
前几日人为的洪水虽己退去,道路却黏稠湿滑,极大地迟滞着进攻者的脚步。
“这该死的烂泥!简首是在沼泽里行军!上面那群军官是不是脑子被驴踢了,这么难走的路,咱们要是遇到那种战车怎么办?”
“推!用力推!妈的,这炮车轮子全陷住了!”
荷楠军基层士兵们怨声载道,他们每前进一步都异常艰难,沉重的军靴深陷泥泞,奋力拔起时带起大坨的泥块。
负责拖拽火炮的骡马更是气喘吁吁,辎重车队和大炮屡屡陷坑,整个队伍的行进速度慢得令人抓狂。
第二师师长站在一辆陷住的马车旁,面色阴沉地看着这混乱缓慢的队伍。
一个念头在他脑中闪过,反而减轻了他的些许焦虑:“道路如此泥泞,我们的马车和火炮都寸步难行,敌人的那些笨重的钢铁战车,情况只会更糟,恐怕早就深陷在某个泥潭里动弹不得了。”
他甚至转头对参谋长说:“看来,上帝是公平的。这片烂泥虽然拖慢了我们,但也废掉了敌人最锋利的爪子。现在,是比拼步兵勇气和纪律的时候了!”
这种基于错误认知的乐观,让他下定决心,发出了进攻的命令。
“将军!”参谋长在一旁提醒道,“是否考虑等到夜间再发起进攻?或者……我们是否应该固守现有阵地,等待更好的时机?”
师长果断地摇了摇头,
“我们与第三师的通讯联络中断,你想过山区的第三师怎么办吗?能否坚持到晚上,总督府的命令是解围,不是自保。
如果我们在这里按兵不动,坐视第三师被敌人歼灭,那么整个军心士气就全完了。
我们不是在选择一个完美的方案,而是在一堆坏方案里,选择一个最能履行我们职责的。”
他最终一锤定音:“我们必须进攻,而且要立刻、在白昼,用我们最擅长的方式进攻!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也是第三师唯一的机会!”
时间正在流逝,每多耽搁一分钟,山区的友军就多一分危险,曹家军回援的可能性就增加一分。
“不能再等了!丢弃所有非必要重型辎重!各团轻装简行,只携带步枪、机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