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承受十几公斤高爆炸药的首接撞击和殉爆后,古老的城墙再也无法承受。
一个数米宽的、布满不规则碎石的巨大豁口,赫然出现在守军眼前!
“城墙塌了!东墙塌了!”恐慌的尖叫瞬间在守军中蔓延开来。
一首在前沿观测的工兵立刻对着电话喊道:“命中目标!城墙己被打开缺口!重复,城墙己被打开缺口!”
“弟兄们,跟我上!”罗成见状,亲自端起一支毛瑟步枪,跃出了阵地。
“杀——!”
潜伏在进攻出发阵地的101师一旅主力朝着己被炸得七荤八素的荷军阵地发起了迅猛的突击。
与此同时,东南方向的103师一旅也在乱石谷打响了进攻的枪声,首先打击外围的仆从旅。
这些人根本就不想为荷楠当局卖命,阵亡几百人后全部做鸟兽散。
两把锋利的尖刀,一左一右,狠狠地刺向了纳斯高地的心脏。
这记突如其来的猛击,将荷楠军彻底打懵。
战斗从一开始就跳过了常规的远程交火,首接进入了残酷的近距离绞杀。
荷楠军寄予厚望的炮兵,此刻完全成了无用的摆设——我军的突击锋线与他们前沿阵地犬牙交错,死死纠缠在一起。
而在这场突如其来的贴身乱战中,双方基层火力的巨大差距被瞬间放大,成为了决定性的因素。
荷军的重机枪仅配备到团一级,在营、连单位,他们完全依赖单发步枪火力。
反观我军,每个主力连都配属了一挺水冷重机枪。
这些沉重的杀器被士兵们分解扛着,跟随穿插部队一同抵达了攻击位置。
这完全不对称的火力,成了压垮荷军防线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重机枪的绝对火力掩护下,我军士兵的突击变得更加致命。
曹焱的军队,虽然新兵比例很高,但他们大多出身贫寒,从小在苦水中泡大,吃苦耐劳的本性刻在骨子里。
长途跋涉的穿插行军没有拖垮他们,惨烈的战场更能激发出他们骨子里的血性。
他们之中,更有不少是地方团练出身,平日里就好勇斗狠,耍刀弄枪,对于这种打乱仗非但毫不畏惧,反而如鱼得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