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一身《寒冰真气》早已出神入化,宗师亦有强弱之分。”
“没错,而且你们看嵩山派这阵仗,几百號精锐弟子。
还带著军用弓弩,这底蕴可不是开玩笑的。华山派终究是差了一截。”
“我倒觉得华山派有机会!年轻人就该这样,有实力凭什么不囂张?
左冷禪当了这么多年盟主,五岳剑派也没见好到哪里去,换个人也好!”
“嘘————小声点!这种事可不敢乱说。你看人家少林、武当的方生和冲冲道长。
从头到尾一句话没说,摆明了就是看戏。咱们啊,也看戏就得了,千万別下场。”
庭院里的议论声,丝毫没有影响到正堂內那剑拔弩张的气氛。
丁勉的胸膛剧烈起伏,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
“黄口小儿!”
一声暴喝,如同平地惊雷,终於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
费彬性格本就火爆,此刻更是被叶昀的话气得怒火攻心,他指著叶昀的鼻子,破口大骂。
“你算个什么东西!竟敢在此妖言惑眾,图谋不轨!”
“原来你华山派早就存了这等狼子野心,想借著刘正风的事情,行篡位之实!我呸!”
“別以为你侥倖踏入了后天境,就可以为所欲为!
我五岳剑派同气连枝,岂容你这等竖子在此搬弄是非!”
他越说越激动,唾沫星子横飞。
“我问你,你华山派,够格吗?!”
“对啊,华山派够格吗?”
这句质问,也说出了在场不少人的心声。
就连站在岳不群身后的定逸师太和天门道人,眼中也闪过一丝犹豫。
华山派这些年虽然在岳不群的经营下,恢復了一些元气。
可比起家大业大、高手如云的嵩山派,终究还是差了不止一星半点。
若不是出了叶昀这么一个惊才绝艷的少年宗师。
华山派在五岳剑派里,依旧是垫底的存在。
让岳不群当盟主?他镇得住场子吗?
丁勉见费彬开了口,自己也强行压下对叶昀的忌惮,冷冷盯著岳不群。
“岳师兄,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野心不小啊!”
他的话语里充满了讥讽和威胁。
叶昀仿佛没听到费彬的咆哮,甚至没看他一眼。
只是將目光投向了丁勉,嘴角噙著一抹淡淡的笑意。
“够不够格,不是你说了算的。”
他悠悠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所有的杂音。
“说起来,三十年前这五岳盟主,本就是我华山的。”
丁勉闻言,发出一声冷笑。
“呵,是有如何?今时不同往日,如今的五岳盟主,姓左!”
“是吗?”
叶昀不紧不慢地踱了两步,手中青冥剑轻轻拖在地上,发出“沙沙”的轻响。
“这些年据我调查,二十五年前,我华山剑气二宗內斗。
死伤惨重,以至一蹶不振,那场纷爭背后,似乎————也有你嵩山派的影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