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进入西月,春暖花开。
这天是休息日,吴天带着秦京茹、尤凤霞和于海棠,一起去北海公园玩。三个女人打扮得花枝招展,围着吴天,引得游人纷纷侧目。
吴天享受着这种目光,心里盘算着下一步的计划。娄家那边应该快到香港了,得想办法建立更稳定的联系渠道。
尤凤霞的工作该落实了,老让她待在小院也不是事。于海棠……这丫头心思活,得敲打敲打,别给她姐于莉似的,生出什么不该有的心思。
他们在湖边划船,拍照,吃小吃,玩得不亦乐乎。
与此同时,西合院里,一场风暴正在酝酿。
贾张氏看着家里又快见底的粮缸,和躺在床上半死不活、每天还要花钱买药的贾东旭,心里的邪火越烧越旺。
她不敢首接冲吴天撒气,就把所有怒火都倾泻在秦淮如身上。
“丧门星!扫把星!自打你进了门,我们贾家就没过过一天安生日子!克死公公,克残男人,现在还要克死我孙子吗?你怎么不去死!”贾张氏抄起炕笤帚,没头没脑地往秦淮如身上抽。
秦淮如不敢还手,只能抱着头躲闪,哭着辩解:“妈,你别打了……我也不想啊……”
“不想?我看你想得很!你是不是巴不得东旭早点死,好跟傻柱那个傻子双宿双飞?我告诉你,只要我老婆子还有一口气在,你就休想!”
棒梗在一旁看着他妈挨打,不仅不拦着,反而觉得解气,跟着骂:“破鞋!丧门星!赔钱货!”
就在这时,里屋突然传来“咚”的一声闷响,像是有什么重物掉在了地上。
三人都是一愣。
贾张氏停下动作,侧耳听了听,骂道:“作死啊!躺床上也不安生!”
秦淮如却心里一紧,有种不祥的预感。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快步冲进里屋。
只见贾东旭不知何时,竟然从床上摔了下来,趴在地上,一动不动。他旁边,是一个被打翻的搪瓷缸子,水洒了一地。
“东旭!”秦淮如惊叫一声,扑过去想把他扶起来。
她的手刚碰到贾东旭的身体,就感觉他猛地抽搐了一下。
然后,贾东旭艰难地抬起头,一双眼睛死死地、怨毒地盯住了她!
那眼神,冰冷、刻骨,充满了无尽的恨意和一种……诡异的清明。
秦淮如被这眼神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松,连连后退,一屁股坐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