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完秦父秦母和秦国强,又把车还回轧钢厂后,他和秦京茹骑车回到西合院,己是傍晚。
院里的气氛依旧微妙。刘海中被煤烟熏瘫的事,成了新的谈资,取代了之前易中海和秦淮如的丑闻。
二大妈哭丧着脸,唉声叹气,仿佛一夜老了十岁。
刘光齐还没有回来,刘光天和刘光福兄弟俩,眼神闪烁,虽然刘光福还在上学,但己经开始盘算着顶替父亲工位的事情,彼此间隐隐有了竞争的火药味。
贾家依旧上演着日常。
贾张氏骂骂咧咧,棒梗偷鸡摸狗,秦淮如默默承受,只是在看到吴天回来时,眼神深处掠过一丝复杂难明的恨意。
傻柱则依旧围着秦淮如打转,仿佛地窖的事和易中海的欺骗从未发生。
吴天对这一切漠不关心,他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第二天,他去了娄家小院。
娄半城的动作比吴天预想的还要快。
短短时间,他己经通过隐秘渠道变卖了不少不易带走的固定资产,换成了硬通货和外汇,去香港的路子和初步身份也己经在打点中。
书房里,娄半城神色凝重,又带着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吴天,你的判断是对的。风向确实越来越紧了。我己经安排晓娥她妈开始陆续收拾细软,晓娥就以养胎的名义,先跟我们走。”
吴天点点头:“越快越好。到了那边,站稳脚跟是关键。粮食生意是第一步,后续可以根据情况再拓展。”
“我明白。”娄半城看着吴天,眼神复杂,
“这边……许大茂那边,终究是个隐患。他虽然知道孩子是你的,但晓娥突然跟我们去香港养胎,他会不会起疑……”
吴天冷笑一声:“一个瘫子,能掀起什么风浪?他要是识相,还能苟延残喘几年。要是不识相……”
后面的话他没说,但眼神里的寒意让娄半城都心里一凛。
“我这边,等你们安顿好,粮食我会通过我的渠道第一批运过去。怎么交接,到时候再联系。”
两人又密谈许久,敲定了一些细节。
从娄家出来,吴天去了尤凤霞那里。
少女见到他,眼中满是欣喜和依赖。
吴天能感觉到,她对自己不再是最初的感恩,多了很多真情实感。
他搂着尤凤霞,告诉她: